“我知道了,娘。”苏澜又继续在一块布上面穿针引线。
吕松元去帮人家搬东西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做了一下午的针线活,苏懒得眼睛就都疼了。
刘月娥的眼睛本来就不好,基本上一到晚上就跟瞎了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了。
晚饭是苏澜做的,吕月香打下手,,做的是面条,苏澜另外做了一些打卤,正好配着面条吃。
吕松元打晚才回来的,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手上还拎着一些糖糕。
“怎么现在才回来。”苏澜已经打好了洗脸水,帮着吕松元脱下来外套,放好。
吕松元抄了一把热水,洗了脸,“帮着搬家,刚刚吃完饭,还喝了点酒。”
“都说了,让你少喝酒。”
“就是听你的,我才喝了一点点,他们都还在喝呢。”吕松元道,“我可是有记着你的话。”
“这就好。”苏澜道,“我已经洗过了,你自己洗洗吧。”
“怎么不等我一起?”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刚才娘烧了一大锅水,我就顺便洗了洗。”苏澜道。
吕松元道,“一下午都在做衣服?晚上吃的什么?”
“做到傍晚的时候就不做了,晚上吃的面条,我还做了打卤,可惜你不在家。”
“那真是亏了,没能吃到兰兰的手艺。”吕松元道。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等改天我再做一些给你常常就是了。”苏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