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慌忙浇了点水到这石头上,细细一看,就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叹出声——
“冰种帝王绿?!”
钱伯这一吼,仿若平地一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沈昕杰更是扭过头来睁大了眼睛,大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小兄弟运气可真不是盖的哈!”
“是啊是啊……”
梧茗听着众人的惊叹心里乐开了花,董昊一脸懵逼的看着解石机上的那块石头,就算他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行外人,但他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就冲这个绿,这石头就不亏。
钱伯看着面上看不出一点喜色的梧茗,再看看周围惊叹的人群,照常问了一句:“小兄弟,你还解吗?”
梧茗上前一步,拿强光手电对着露出来的玉肉照了照,做了个样子,随后,回头对着后边那个爱炸毛的孩子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胸有成竹地回答钱伯:“全解出来吧”
周围几个懂行的一阵摇头,都觉得这小伙子赌性实在是太大了,选什么不好偏偏要选一块狗屎地赌一赌,赌出绿了吧还不甘心,又要全部切开。
梧茗是客户,钱伯自然是要听客户的话,这块狗屎地本身就不是很大,再切下去唯恐会伤到翡翠,钱伯换了手法一点儿一点儿精细的磨。
等到这翡翠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也过去好半天了。
这期间钱伯的店里空气好像静止了一般,没有人高声交谈,甚至没有人在挑选毛料,全部都静静的期待这一块帝王绿全部解出来以后的样子。
钱伯颤巍巍地捧起翡翠,话都说不全了:“帝王绿!是真的!冰种帝王绿!”
梧茗看着沈昕杰笑了笑:“我赢了哦~”表情有一点点得意,语气十分无赖,而且,笑的十分狡诈。
沈昕杰这一刻知道了什么叫做怀疑人生,他指着梧茗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憋得眼圈儿都红了,边上的老人则是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不是林老不护着自己的徒弟,确实是自家徒弟棋差一招输了,况且,梧茗也并没有表现得持才傲物,盛气凌人。
年轻人过招嘛,有赢有输很正常。
梧茗看着这两位的反应,确定了心中所想,这,确实是可以结交的朋友。
哪怕……哪怕这位沈昕杰脾气有点暴躁,但是在人品面前,这些都不是大事。
这样想着,梧茗环视全场一拱手,做足了礼节:“让各位见笑了,在下才疏学浅,能切出如此翡翠也是天时地利的好运气,也沾了钱伯的光,翠倒不稀罕,主要还是认识了沈昕杰是不是……”说完,还冲沈昕杰勾唇笑了笑。直接把那孩子看成了一个番茄,嗫嚅着唇,低着头害羞的说不出话。
董昊站在梧茗身后刚从他切出帝王绿这个听名字就很厉害的消息当中回过神,就被梧茗的一番话又震惊到了。
听听、听听,说的人模狗样的哈?
这能是我们家不善交际的小白梧茗说出来的话???
董昊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林老看自家徒弟见着美色这一副不争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卯足了劲儿把沈昕杰的后背拍的砰砰响,看着魏梧茗大方的处事直点头:“小魏呀,你也别在意,我这徒弟害羞的很,人又咋咋呼呼,哈哈~陈愚这个老古董就是运气好,好徒弟都给他捡着了。”
梧茗笑着回道:“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教的好~”
沈昕杰扁着嘴不服气:“哼,我也很好的,师父你可不能这样啊~下次我一定还能切出好翠来!”
林老笑呵呵的顺了顺沈昕杰的头发,连声说,哪儿能呀……
这么一闹,现场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很多,谁也没有提斗翠输赢的事儿,结果这么明显,人家当事人也只是想交个朋友,也不是什么一赌定生死的事情,没有人会这时候提出来坏了大家的兴致。
钱伯笑呵呵的看着梧茗和沈昕杰两位年轻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今天一天就在自己家店里切出了两个翡翠,想必今年上半年的生意是不用愁了,等一下一定要买一挂鞭炮来放着庆祝一下。
董昊这时总算是回过神了,凑近梧茗耳边小声问:“这个,很值钱?”
“想知道?”梧茗悄声回道:“你一会儿就知道有多值钱了。”
“咳嗯。”梧茗清了清嗓子,周围讨论和道喜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时梧茗才开口说:“帝王绿难得一见,魏某斗胆一问,是否有有缘人想要带走这块帝王绿?”
梧茗看着惊讶的众人笑道:“想要的可以现场竞价。”
诶嘿,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卖啊?没想到吧~
刚刚寂静下来的人声哗然而起,本来钱伯这里解出帝王绿的消息就传遍了玉石交易市场,现在大半个赌石场简直人声沸鼎!
谁都没想到这个切出来帝王绿的小伙子会想着把这块绝世翡翠卖掉。要知道帝王绿可遇不可求,有的人一生中就只能解出一块来,甚至有的人一块都碰不到,这样切出来放在手里还没焐热就卖出去的还真是少见。
况且人家刚才也说了,是陈老先生的弟子,一个雕刻家,居然不把自己解出来的好材料自己留着雕刻,反而要卖出去便宜人家,这事情真是少见。
梧茗想的不多,他就是现在缺钱,而帝王绿对他而言也不是多么稀罕的事物,有他的那一双眼睛,他到哪儿都赚。
萧煜循着声音到钱伯的店里已经有一会儿了,他是亚盛珠宝的董事之一,这一次若是能够拿下一块绝世翡翠,他就有资本增加自己的股份,成为亚盛珠宝的董事长,而不是区区一个董事会的成员。
22章 解出来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