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梧茗这一声,啊的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的失落,一个字转了三个声调才结束。
陈焕生怕他说出什么:既然你不教赌石那就算了的混话,赶忙跟梧茗介绍:
“陈老可是国内顶尖的雕刻家,在我们这儿他要说自己第二没人敢往第一上面坐。”
陈愚心想还是陈家小子识货,嗯嗯,我们姓陈的就是不一样。
然后顺便朝着梧茗挺直了胸膛。
“再说了陈老赌石的本事可也是能说道说道的。”陈焕说着看了看丰易柜台上的乌鸡种“虽说有时候运气不怎么好,但是实力总是有吧!”
陈愚挺着的胸膛又瘪了下去。
“要不是因为他给自个儿定下什么只切一刀的破规矩,这块翡翠今天就是陈老的了。”
陈愚想想陈焕说的真有道理,复又信心十足的看向梧茗。
而梧茗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说到底这老先生是自己作的慌,要不这块翡翠还真不会是他的。
陈愚见陈焕的话好像起了点效果,赶紧趁热打铁:“一块玉他自己的质量固然重要,但是如果不经打磨,一般人拿着玉原石也没什么用是不是,所以雕刻家的技术也很重要的。”
“特别是我们这种还会自己赌石的雕刻家,开始没名气的时候不愁没有料子练手,有名气了以后赚钱可多啦~”
陈愚想了想又道:“不要学费!”
梧茗心想:总算说道重点了,我就缺这个。
再说梧茗只是需要一个自己赌石水品突然进步的借口,只要拜了师,抱好了粗壮的大腿,一切都好说,大不了就说自己天赋异凛运气好的爆表,再加上师父又是位泰斗。
想不进步都难。
nice。
而且就算再不济,自己这双眼睛也不是白长的,好歹赌石这种十赌九输的事情他做起来风险还是很小的,嗯,可以说是没有风险,除非他自己不要翡翠。否则只要他想,他买的块块都不会亏本。
计划通。
梧茗想好了对着陈愚弯了弯唇角,甜甜的叫了声:“师父好。”
“诶!”陈愚毫不含糊的应下,心里乐滋滋的。
他身体上有些缺陷,因为这缺陷,他和妻子一直都没有孩子。
他收了那么多弟子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指导和照顾,听着他们一声声发自内心而喊出来的师父,也是满足了他膝下无子的心愿。
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梧茗想:我也是一位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既然叫了师父,那拜师礼肯定是要送的,就我拿得出手的东西来说,就是今天解出来的两块翡翠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他还是把一直捧在手上半个巴掌大的玻璃种蓝水绿的翡翠递了上去:“送给您,拜师礼。”
陈愚有点愣,这孩子够耿直的啊。
一送就是刚出手还没焐热的玻璃种,这孩子一看就还是学生,这块玉虽然薄,但是就种水和大小来说少说也值十万,要后期再加工一下那肯定就不止这个价钱。
陈愚乐呵呵的接过了:“别您啊您的听着也不亲近,你怎么称呼你爸的就怎么称呼我吧。”
丰易在旁边看着值肉痛,感觉自己只要碰到这个小家伙就没赚过,接着听到陈愚的话,差点给自己口水噎住:魏梧茗他爸什么人,这魏家小子要是管你叫爸爸,魏清国知道了得气的过来跟你拼命。
他忽然就觉得陈愚老先生有点可怜。
自己亏得也不是那么不快活了。
梧茗听得也脸直抽抽:“师父,你意思是我管你叫爸?”
陈愚被自家徒弟叫惯了糟老头子,老头子等不肖的称呼,原以为这个新收的小徒弟也会这样叫,结果人家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问是不是该叫爸?
他都60多的人了,做一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少年的爹他脸皮再厚也遭不住。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别了吧,你还是叫我师父好了”
梧茗这才松了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陈愚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问。
梧茗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拜的师傅十分的不靠谱:“师父,我叫魏梧茗,是京大本四的学生。”
“哦,京大学生啊,不错不错,读什么专业的啊。”
“文学系的。”
“哎呀,怪不得看上去这么斯文……不是你几岁了就大四?我看着你也就十七岁多点儿。”
……
“师父我20了。”
9章 大腿要抱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