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西花神?没听戜羽说过啊。我还以为你是我们神界的人呢。”
“你认识戜羽?”
“戜羽?你唤木皇戜羽?看你的年纪不大,怎么能直呼那死木头的名讳?难道,你难道是疾那罗里?不可能啊!”声音有些自说自话。
“你说什么?”留若浅腾的精神一抖,“你说木皇?戜羽是木皇阁下?”
“对呀,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留若浅心里隐隐的猜测今日终于落了实锤,她的心情一片混乱,她不敢相信,那个陪自己长大的人,雪貂口中的木皇,白泽口中的木皇,还有哑婆婆,哑婆婆就是木皇,竟然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戜羽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不过一个胎灵,怎会。。!”留若浅话还未说完,声音就很不高兴道:“胎灵怎么了?你一个小丫头居然敢质疑本神的话,我有必要骗你么?不过,你好奇怪,你明明和戜羽很熟,戜羽是木皇,你竟如此吃惊,这是何道理?”
留若浅一时没有说话,她忽的想起自己对哑婆婆的封印,还有那封印之语,想起了泰基森林里零道领域那戜羽种下的净木,还有醒来的九尾魔兽。错了,一切都错了。可是,这究竟该怪她吗?留若浅的气息一下子又混乱起来,
留若浅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那个声音忙道:“你可千万别再吐血了,我可不想再有个同胞手足。这个胞房的灵息已经不够第二个胎灵分了。”
“什么意思?”留若浅努力将嗓子中的铁锈味狠狠地压了下去。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你没事吧?”
“无事,你说给我听听吧。”留若浅稳了稳心情,她需要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