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无奈的话语,蛋腾缓缓的转过头,枕边..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少女,心里顿时一沉,急忙喊道:“菱,你什么时候跑我床上的?”
话音落下,蛋腾猛的一下,坐了起来。什么情况?昨晚凌菱明明是去姐姐房间睡了,怎么又出现在自己床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
望着缓缓坐起的凌菱,蛋腾微眯的双眼猛然睁大,果然,这熟悉的睡裙,还有.....“唰~”伴随着宽松的裙带从肩膀慢慢滑落,凌菱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臂。
“呃...呵呵,菱....!”
蛋腾尴尬笑了笑,双眼颤抖着瞄向凌菱的胸前。啊~,阳光明媚,春光无限....只是凌菱这连贯的动作,好熟悉啊。突然,他面色一沉,怒吼道:“你丫是故意的吧...!”
“脑残劈!”
“咚~”
“啊~~!”
听着房间里的惨叫,客厅的凌菱放下手中的早晨,歪头,朝着蛋腾房间的方向喊道:“菱~蛋腾的脑残又犯了!?”
十五分钟后...
蛋腾苦着脸,坐在餐桌旁,伸手扯下鼻子里的纸卷,一拍桌子,喊道:“菱,你丫是不是有病?你不穿内衣,关我什么事!?”
转头,一指凌菱,对白凝吼道:“姐,你就不能把你的内衣,送她一套?”
静...
时间略微一顿,白凝歪着头,手里的筷子半举着,她对蛋腾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
客厅顿时陷入了寂静,蛋腾一愣,转头,只见白凝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饭碗,似乎正在想些什么?
“嗯..?”
蛋腾眉头一皱,什么情况?神经大条的姐姐,也会发呆了?
手指敲敲了敲桌面,喊道:“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桌面的响声让白凝回过了神,她转头,一脸茫然的回道:“啊咧..?蛋蛋,你刚才说什么?”
“啊咧个头啊,我说,你就不能把你的内衣送她一套?”
蛋腾眉头皱在了一起,伸手,再次指了指凌菱,额头青筋凸起,显然郁闷到了极点。
“内衣?”
白凝先是诧异的看了蛋腾一眼,又转头,只见凌菱低着头,正不急不慢的吃着早餐,摇了摇头说道:“菱说,现世的内衣就像她的铠甲,她不喜欢。不过,蛋蛋,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话音一顿,嘴角微微上扬,笑着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每天早晨都变的这么有精神了呢!”
“呃....”
闻言,蛋腾一阵无语,姐姐这是什么逻辑,凌菱不穿内衣,自己有精神?眼角不禁抖了抖,心里暗道:“姐姐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望着一脸黑线的蛋腾,白凝面色突然一紧,惊叫道:“蛋蛋,你又流鼻血了!”
说完,没等蛋腾反应过来,抬手,伸了过去,可她似乎忘记,自己手里还握着筷子,只听噗嗤一声,两根筷子不偏不正,正好分别插入了某人的鼻孔。
“呃...,”
两道鼻血喷涌而出,蛋腾只觉鼻子一热,视野渐渐模糊起来,心里不禁呻吟道:“好疼,可这感觉...鼻子里满满的,暖呼呼的,啊~好奇怪,身体就像得到了某种满足,好像被什么插进来了!”
在他双眼即将闭合之时,白凝手里那双沾满鲜血的筷子,横着映入了视野之中:“筷子!?原来是筷子啊!”
“咚~”
一声闷响,蛋腾横着倒在了地板上,伸手,颤抖着抓住了白凝桌下的双腿,“姐..话说..你刚才那一声啊咧是什么鬼?”
鼻血流满了地面,“啊~..好舒服...呃...”头一歪,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