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拜托夏洛洛将夏流觞约出来,亦或者告知他今日会去什么地方,她好在半途出现装偶遇。
如果她知道,夏洛洛也喜欢夏流觞的话,当时,她会不会放弃?
“最明显的是童寒风不是吗?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因为,我信他,寒风的品性,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心地善良,就算是你的仆从,他也不会伤害我。”
“就凭这个?”夏洛洛明显不信,秀眉微挑,鄙夷的看着珍惜。
“还记得那次催眠吗?在乙醇吸尽鼻间的刹那,我假装晕过去了,恍恍惚惚听见了你的声音,但因为催眠术致使迷糊不清,所以当时并没多在意。”
“真正让我警觉的,是在巴黎那一次遇袭。我与南宫家的渊源颇深,若不出意外,或许是南宫玥的下任人选,而那批要灭我的杀手来自南宫家,这能说明什么?如果我的推理没错,上一代南宫玥应该死于三年前,刚刚好,就在童家倒下之前。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珍惜有条不紊的分析令夏洛洛红唇紧抿,她不屑的扬起下巴,双手交叉环抱胸前,轻嗤一声。
“还有呢?”
“我的母亲既然担纲过南宫玥这一名号,就有足够的论据可以推断,南宫玥,并非男性才可以。没有错,我怀疑过寒风,蓝初,甚至金泽里,但有一点,他们都不符合,而你,刚刚好。”
雪眸狡黠的眯起,慵懒的彷如一只中世纪沙皇宫廷的波斯猫,珍惜抽回手,重新坐到凳子上。
眼神不经意的瞥过夏流觞,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吧。
因为,他亦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行差就错,全然不由自己。
“哪一点?”
夏洛洛急忙追问,纤白的五指下意识攥紧,长长的指甲刺得掌心指印分明,鲜红一片。
“寒风,蓝初,金泽里如果是南宫玥,那么巴黎的那次袭击,就应该对准夏流觞的脑袋,那样的话,我不是就会属于他们三人中的某一个么?”
“可……若是你的话,最想杀的人,呵呵,当然就是我了……”
珍惜的笑容悠长而深远,带着些许怅然的味道。
她没有很大的野心,很多时候,也不想将这个世间看得太清。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明白。
有时候,人会因为看的太清,而下意识的选择装傻,将自己保护好,活在苍茫包裹的美好世界中。
“那你怎么会知道,今晚我一定会在医院出现?”夏洛洛先前鄙夷的神色已经转化为肃然,紧盯着她漫不经心的脸,面色冷沉的可怕。
“呵,南宫玥可是最想看我痛哭流涕,痛苦不堪的人,万一寒风的手术失败,我当场崩溃的疯癫样,这场好戏,又岂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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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吗?貌似亲们都被偶骗了,(*^__^*)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