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初的情,她还没有还清,背着那么大一个包袱跟夏流觞在一起,她办不到。
所以,停止吧……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夏流觞紧捂着撕裂翻搅的胸口,黑眸细眯,痛苦的看着她,眉眼之中尽是不甘。
因为,一个清醒而残酷的事实就此摆在眼前,无论再怎么靠近,再怎么占有,再怎么融为一体,他还是,没有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自始至终,他都是个局外人,滑稽的表演,逗她翩然一笑。剧终人散,幕布落下时,她华丽转身,消散不见,就如离尘那般。
“呵,难道你想看我哭?”珍惜故作轻松的反问,刻意抹去语调中夹带的那丝伤痛。
如果你哭了,那至少可以证明,你有那么一点点,是在乎我的。
可是,你没有,你明媚的笑容美好的像是飘落满空的樱花雪,脱逸出尘。
“看来我猜对了,就这么想要我流泪?”
见他沉默复杂的望着自己,珍惜俏皮的耸耸肩,单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乌黑的睫毛一闪一闪,昏黄的夕阳下,美好的让人心碎。
“傻瓜,我是怕你一直憋着,会把心给憋坏的。”夏流觞无奈的扬起一抹笑,双手一伸,将她揽进怀中。
整张脸全部埋进她的脖颈中,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喉结微抖,颤抖的问出了心中最恐惧的疑问。
“如果,童寒风的手术失败,林蓝初永远醒不过来,我们之间,是不是再无可能了……?”
语毕,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口,脆弱的痉挛收缩,不安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珍惜双肩微抖,大脑内忽然尖酸锐利的疼,仿佛随时要炸开般。
这个答案,她不知道,也根本不敢想。
寒风的手术失败,蓝初永远醒不过来,倘若这两个可怕的事实真的发生了。
她,应该会去向上帝吧。
“没有可能是不是?他们俩无论哪一个都比我重要是不是?!”夏流觞失控的咆哮出声,英俊的脸上满是凄楚。
他猛地松开她,重重一拳打在车盖上,发出一记哐啷的闷哼,震得她耳骨发酸。
“是。”她回答的很干脆,犹如一柄利刃,毫不留情的穿过他的心脏。
地上,瞬间一片鲜血淋漓。
“你爱我吗?”背对着她,他喉间溢着浓浓的绝望。
“爱。”
“既然爱我,那可不可以不要走?小惜,我舍不得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会陪你,所有的事情我们一同承担好不好?”
夏流觞的声音哽咽喑哑,仿佛是用辛酸的泪水浸染出来的一般,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黑眸灼亮的几欲胜过最后的夕阳。
“可是那样,你会恨我,现在不会,可不久的将来,你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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