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夏流觞,小惜,不乖的孩子,是该受惩罚的。”他附在耳际,轻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语调炙烫而蛊惑。
“叫我流觞……”边说,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唔——”珍惜被这莫名的燥热与空虚感给折磨的秀眉紧拧,紧咬着唇瓣,喉间窜出低哑的。
“小惜,叫我的名字……“
“流……流觞……”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细细的火星般,轻易的便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全数撕开,撕得那么彻底,以至于接下来的疯狂超出了两人的想象。
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他不懂,她也不懂。
如果,爱情是和所爱的人合为一体,那么现在,他,在淋漓尽致的爱着,将欲-望深深埋进她的体内,忘却一切,就像,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存在那般。
这场性-爱,究竟是谁开始的,已经无关紧要了。
妖红的车盖上,两个不断起伏的身影就像是缠绕无尽的藤蔓,相互依偎,拥抱,同生……
激情过后,帮她穿好衣裙,夏流觞斜倚着车身,颓靡的点起一支烟,俊眉紧蹙,凝望着远方,似有无尽心事。
下身的欲-望还在耸动着,他却不敢要的更多,怕她承受不住。
心上的口子狠狠作痛着,丝毫没有因刚刚的慰藉而减轻些许,反而,在疼痛之余平添了一抹沉重感。
好多的话蓄积在胸口,想要说出来,张口,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一个字。
转过头,她蜷缩在车座内安然熟睡的模样像一只慵懒的花猫,脖颈处嫣红的吻痕隐约透出,衬得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别有一番风情。
秀丽的额,雪一般纯净的眸,甜美的唇,白皙的肌肤,长而柔顺的秀发,以及,温暖馨香的身体,像是一座突突的温泉,温暖的包裹着他的一切。
这是他爱进骨子里的女人,爱的太深太重,甚至觉得跟她亲吻,都好似成了一种亵渎。
可偏偏,他却爱率性而为,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将她姣好的伪装撕成碎片,只留下,那个最真实的,童珍惜。
因为,爱上她,没有丝毫安全感,就像,爱上一缕飘渺无踪的风,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更不知道,她会不会一离开,就再也回不来……
想到这,夏流觞凄然苦笑,闭目狠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缭绕,带着迷醉的味道。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她还是没有将心交出来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只存在野兽最原始的羁绊,而没有……
一丝感情作为基垫,没有……
心脏突然一抽,无所顾忌的狠狠疼起来,像是被毒蛇啃咬住最柔软的部分,腥白的毒牙利落的切断心脉血管,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正这么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夏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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