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觞,我不爱你……
突然觉得心口难受的要死,痉挛的恨不得活活将其剜出来,扔的远远的,这样就会好过一点。
童珍惜,将人捧上天堂再狠狠摔落至地狱最深处,令其粉身碎骨却死而不得,是你的专长吗?
她说的没错,嫉妒是因为爱。
所以那时她不顾伤痛拼命要追赶林蓝初的身影,几欲刺瞎她的眼,那种痛苦,就好像肠子被人狠狠扯出来扔到了碎玻璃上,切成一段一段,鲜血淋漓。
见他刻意躲避,珍惜亦不好在饭桌上扫兴,毕竟,接下来谈的事情才是重点。
“关于寒风的医药费,我想你能否将清单给我看一下,包括邀请脑科专家所花的费用。”
“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
夏流觞佯装不解的问,心底却不由得咯噔一声,紧握着筷子的手顿时僵了半拍,夹着的虾仁啪嗒掉在琉璃餐桌上,绽着晶莹的色泽,微微刺眼。
“谁的钱都不是空手白来的,寒风的医药费,我希望独自支付。”珍惜不紧不慢的说,刻意将每一个字咬得极为清晰。
“……独自支付?是真的独自支付,还是说,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想依赖我,你想去找林蓝初帮忙对不对?!”
夏流觞气不打一处来,声调陡然提高,紧攥着竹筷的五指惨白的渗人,凌厉的气势堪比猛虎震山。
“不是。”
“那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我伸手就这么让你难堪,这么让你不自在?”
“不是……”
“还是说,你一直在恨我,恨我毁了你的一切对不对?所以,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夏流觞的声线忽然变得绵延哀婉,淡淡的,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忧伤,像早春逝去的风信子,散落了一地,满是狼藉。
可是,他知道童寒风的病因时,也惊了一跳,因为他从头至尾都没想到会跟自己有关。
一切,是巧合吗?
为什么当时童寒风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而刚刚好他脑中残留了一颗子弹,经由他保镖的一顿暴打,便……
“夏流觞,我不恨你,可是,我也不想欠你。如中国的那句古话,礼尚往来,你明白了吧?”
“……童珍惜,你可以再狠心一点吗……?”黑眸中满布着酸楚和无奈,他的声音极淡,唇角僵硬的弯起一抹笑,像是一颗凝冻的眼泪。
礼尚往来,不想欠他,这就是她今晚为自己做晚餐的原因吗?
他还以为,还以为她终于要向他敞开心门了,终于,不再死死防着他了……
“这个给你,虽然及不上一半,但,这是目前的我所能给的最大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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