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莉娜岂会眼睁睁看着有人不耍手段靠完美的算计,都能在自己的场子里白捞三千万票子,传出去,她的赌场索性关门得了。
“金老板要怎么赌?”寒风反按住珍惜的手,指节充满力度。
“跟你赌的,不是我,是我的手下,安塞,还不出来见过客人,杵在那干什么?!”
金莉娜声音陡然提高,单手直指旁边一睁着水眸的小女孩,两颊干瘦,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明明是单纯澄净的黑瞳,珍惜却觉得脊骨一冷,凉飕飕的像是有刀子刮过,心底不由得暗诧。
难道说,跟寒风赌的,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略显土气的小女孩?
“童少爷,干脆点,一把三千万,怎么样?”
“寒风……”珍惜声调微抖,像一曲失了节奏的弦乐,每一声,都透着害怕。
她不敢想象,万一输了,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可是这一局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非赌不可。
但寒风唇角的微笑已经是接受挑战的最好证明,他重新坐回桌台旁,姿态优雅高贵,一举一动,都像是泪洗过的钻石般光鲜耀眼。
然而,珍惜没有想到的是,当底牌掀开,寒风获胜的瞬间,还未来得及雀跃之际,就被金莉娜一声冷喝给粉碎殆尽。
“敢在我的场子出老千?给我把他的手砍下来!”
寒风被五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蛮力架倒在地,程亮的黑皮鞋踩在他的头顶,狠狠的践踏着,珍惜愤怒的冲上去。却被扬手啪嗒一耳光甩在地上。
“金莉娜,你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也不怕赌场名誉扫地关门大吉?!”珍惜不甘心的爬起来,亮开嗓子朝她吼道。
“呵,好厉的一张嘴,我还以为你又要装出一副受人欺负的小媳妇样呢?栽赃陷害?你把赌场当什么地方?童珍惜,没想到你果然跟资料上写的一样蠢。”
“你想怎么样?”珍惜十指紧攥,骨节惨白的厉害,暗紫色的晚装包裹下的娇躯微微发抖。
“很简单,做完你白天没做完的事,或许我心情好,突然间大发慈悲也不一定。”金莉娜讥笑着,语调傲慢的彷如一只名贵的短毛猫。
白天没做完的事?
珍惜微微一愣,错愕的脸忽然变了个颜色,恍然明白过来。
原来金莉娜是冲她来的,而寒风,再一次无辜的被她连累了,心口顿时一滞,难受得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般。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会将令弟的双手大方献上。”
森冷的语调冻得珍惜骨髓幽寒,眼角的余光瞥过寒风被人踩在脚下的双手,白皙修长,美得像是精心打造出来的白瓷,一想到下一秒那双手就会被咔嚓一声砍成两端,珍惜连肝都是疼的。
双膝不觉一弯,腾然跪倒在地,仿佛有万千钢针同时刺进,扎得她骨头俱裂,身后寒风那道痛苦的眸光更是刺得她后背生疼。
“惜姐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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