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蓝初在她心中就那么的重要吗?重要到宁愿忍下难受再度跟自己上-床?童珍惜,你究竟还能残忍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说现在就要呢?”夏流觞不甘心的问。
每一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俊眉危险的蹙起,浑身上下翻溢着一股浓浓的戾气,薄唇紧抿,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他就不信她没有底线,他就不信自己不能将她这故作冷漠的伪装给狠狠撕碎!他就不信她能为了林蓝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委曲求全!
珍惜闻言,神色复杂的瞥了他一眼,端起干红狠灌一口,哑声道。
“可以……”
“你——”
夏流觞气得几欲掀桌,理智的弦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她看上去明明纤弱娇柔的不堪一击,却老是能轻而易举的将他逼至风口浪尖上,气得肺炸!
“难道夏总要在这里吗?”珍惜唇角轻扬,冷冷一笑,晶亮的雪眸深处没有半分温度,好像凝结了千年冰川般森冷幽寒。
他干嘛每次都要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仿佛因自己而受到了莫大伤害,可被羞辱与糟践的人,是她,不是吗?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童珍惜,这是你自找的!给我过来!”
夏流觞哐啷放下刀叉,连带着盘子里的鹅肝都跟着差点震翻在地,珍惜雪眸微眯,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似是对他的喜怒无常已经习惯了,可当他的大掌扣住手腕的刹那,她的脸唰的惨白不已。
珍惜下意识的后退,却被他握得更紧,整个手腕好似要被活生生捏碎了般,疼的秀眉痛苦的拧成一团。
可夏流觞半点都没察觉到她此刻的不适,隐忍的躁怒激得他像一头随时会发动猛烈攻击的狮子,灼人的热度从他的五指传来,但她却只能感受到一股噬心的凉意,冻得骨髓都瑟瑟发抖。
铺天盖地的凌-虐画面仿佛十万伏特的电流袭过身体,将每一个细胞唤醒,撕裂的恐惧感蜕变成一双强力钢爪,狠狠的扼住她脆弱的喉,难以呼吸。
珍惜只觉得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手狠狠的紧捏一把大腿,碎麻麻的疼痛令她茫然的大脑瞬间清明不少,她深深的吸气,力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童珍惜,你怪不了任何人,不能绝望,因为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就这么自我安慰着,珍惜被夏流觞强行拖到了门前,门卡刷过,她就像是商场的促销货般被夏流觞粗-暴的扔了进去,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房内弥漫着一股曼陀罗的迷醉幽香,咔嚓的关门声传来,珍惜恐惧的打了个冷颤,十指紧攥,小腿肚却仍然止不住拼命发抖,她知道,纵使心可以通过自我催眠变得坚硬,然刻在身体里的痛苦印迹还是会生出自我反应。
“怎么,怕了?”夏流觞冷哼一声,黑眸之中掠过一丝嘲讽。
“夏总请不要以自己去衡量别人,比这更耻-辱的都经受过,我用得着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