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人在做,天在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孽啊——
“……对不起……”
除了这哽咽酸楚的三个字,她空白的大脑中什么都不存在了。
眼眶愈发的酸胀难忍,隐约有氤氲的水雾蒸腾,冰冷的刺痛从膝盖蔓延至全身。
洒了一地的cherish提案纸,像是一记又一记凌厉的耳光打在脸上,将她那层薄脆的伪装撕得粉碎。
“你刚刚说为了cherish的代言,愿意做任何事对吧?那么,包括跟我上-床吗……?”
金泽里俯下身,邪肆一笑,修长的食指勾住她尖尖的下巴,彷如捕食的猫儿在观赏着搁浅的游鱼般,目光张狂而放肆。
唇角轻扬,美得近似风中精灵的微笑,却令她脊背涌上一片噬骨的幽寒。
“怎么,怕了?”他笑着,笑得让她毛骨悚然。
“现在吗?”珍惜冷声反问。
语气之中,似乎听不出半分怯懦,但她紧拧的秀眉,缩小的瞳仁,还是将她内心的恐惧泄露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