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么样?该死的,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童珍惜,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折磨我?!!“
夏流觞冰寒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削肩,爆裂的嘶吼彷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几欲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望向她愕然煞白的小脸,他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放柔了语气,轻声劝道。
“小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语调沙哑,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令她紧绷的心弦轰然断裂!
重新开始?这四个字她在牢中盼了多久,盼到她最后不得不死心,不得不亲手斩断这份空白的念想。
眼眶突然变得酸胀无比,涩涩的好像钻进了细小的虫子进去,氤氲的水雾潺潺涌出,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重新开始,爸爸会回来吗?”她的声音很低,仿佛风中飘零的断发,压抑着肝胆欲裂的痛楚,
闻言,夏流觞高大的虎躯猛地一震,如遭雷击,黑眸中翻溢着浓烈的恨意与难言的痛苦。
紧扣双肩的手,指关节处惨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