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什么?想我的人,想我的身体?”
珍惜连珠似炮的质问,冷笑如勾,看着他俊眉随着她的话而不悦蹙起,唇角的笑容愈发显得讽刺异常。
“夏流觞,我说了,你要泄欲出门左拐,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雪眸紧眯,迸发出妖冶凛冽的光芒,如锉刀般,狠狠捅进他刚刚还激动万分的心口上。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非要我将你摔碎,撕裂,才肯乖乖听话?”
他大力的扣住她纤弱的下颌,猛地将她按进沙发压倒,鬼魅般幽冷的话语若午夜的葬歌般华美,却让她生出一缕刺骨的森寒。
“除了强迫,除了威慑,你还会什么?不是已经玩弄过了吗?不是已经报复过了吗?夏流觞,我童珍惜到底还欠你什么?你说啊——!”
珍惜陡然提高音调,彷如一头躁怒的小兽般嘶吼,手腕处的伤口因为过度挣扎而崩裂开来。
涓涓嫣红的血渗出,雪白的纱布蒙上了一层妖红色,丝丝噬心的痛楚如无孔不入的水银般侵灌全身。
秀眉紧拧,她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氤氲的水雾在雪眸之中不断的翻滚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