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的力度兀自加重,恨不得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子里一般,心头却还是有种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的错觉。
“呵,爸爸您看,寒风就是这么善良,宽容的包揽着我的自私,我的任性。”
“不,不是的!惜姐姐,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他喑哑的声调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将珍惜的五脏六腑剜的干干净净。
她强忍泪水的眼眶仿若一个蓄满水银的玻璃杯,纤长柔弱的睫毛忽闪,就像挂着半透明的皓雪般清冷。
“寒风,你先放开我,好吗?”
珍惜唇角微弯,笑容甜美的让他心头发苦,寒风眸光颓暗,讪笑而惭愧的起身,退至一旁。
“爸爸,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请求您的原谅,也没有资格奢求寒风的信任,但是!”
珍惜飞快的掏出匕首,眼皮不眨,朝曾经割腕的伤口用力的划下!
嚓——
皮肉翻割的声音清晰刺耳,鲜红淋漓的血,深深刺痛那一对惊诧的褐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