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不过就一件衣服的事,可刚从监狱出来的她,要到哪去筹这沉甸甸的三十万?
“医生,一瓶ascip我记得国际统一价是五千,怎么上面多了一个零?”
“什么多了一个零,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收费的医生立马黑了脸。
“可是,我……我身上一时,没……没带这么多钱……”珍惜嗫嚅着。
一想到交不起费用,枪伤未愈的寒风就会被医院赶出去,她的心,就猛地揪成一团。
“这简单,先交三千块押金,明早十二点之前记得把三十万交清就行了。”
“……”
珍惜沉默着转身,紧拧的秀眉几乎成了一座沟壑延绵的山峰。
要在一夜之间筹集三十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出了医院,珍惜手里紧握着那纸缴费单,迷茫的如同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帆船。
已是初夏,风吹过,本该暖意横生,却冻得她骨髓幽寒。
她的眼眶酸胀红肿,干涩的连半滴眼泪都流不出。
望着来来往往的汹涌人流,珍惜就像是条飘荡无依的游魂般走到十字路口,雪白的斑马线刺得她雪眸生疼。
她身上所有的钱全部抵做了医院的押金,现在,她就是想打个电话找以前的朋友也是不可能了。
三年牢狱,让她将人情嘴脸的丑恶看的太清,太透。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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