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才拉了6壑,送大夫出门。
玉奴也想走,红玉悄悄的拽住她说:“别走,在这陪我吧。”
玉奴摇头,指指天色,意思是说:“天快亮了,你自己在这守着吧,不必害怕。”
红玉却不依不饶,说:“反正天也要亮了,你回去也睡不了多少时候,就在这陪我吧。”玉奴无耐,只好陪着红玉。
上官珉醒了一次,只闹着要喝水,玉奴和红玉把他扶起来,两人喂他喝了水,已经是一身大汗。玉奴吁一口气,红玉道:“幸亏有你。”
玉奴笑笑,没作声,忽然眼光瞥到上官珉,见他面色通红,情知不好,用手一摸他额头,果然烧了。忙站起来拉一把红玉,示意她看。
红玉吃一惊,忙道:“你在这守着,我去通知二当家的。”说时匆匆出门。
玉奴点头,见上官珉嘴唇干裂,睡梦中呓语不断,知道他难受。打了盆热水,把毛巾蘸湿,放在他的额头上,另外用一块毛巾替他擦拭露在外面的手、脚。
天色亮了,上官珉醒来,觉得身上湿漉漉的,心里狐疑,朝身上看时,衣服已经湿了。额头上还有一块冰凉沉重的东西,用手扯下来一看,是一块毛巾。心里暗笑了一下,情知昨晚一定是自己烧了。不过,为自己降温的人是谁呢?
身畔有细碎的呼吸,他侧头,原来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奴。手抬起来,轻轻放到她光洁的脸上,心底有一股感激。
玉奴忽一下睁开眼,上官珉的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玉奴忙站起身,懊恼的想:怎么睡着了。忙替上官珉收拾了湿毛巾,并替他拿出干净的衣服,就想退出去。
上官珉拉住她问:“是你一直陪在床边照顾我?”
玉奴忙摇头,上官珉问:“不是你,是谁?”
玉奴有些急,来回看了看,现案上有纸笔,执笔疾书:“是红玉,你烧了,她去通知二当家的。”
上官珉拿着玉奴写的字,笑道:“你的字好秀丽,可见也是大家闺秀。”
玉奴迅摇头。她知道,上官珉对官家女子有着彻骨的仇恨,忙否定:“我爹是教书先生,我的字是他教的。”
上官珉紧锁的眉松下来,看一眼玉奴说:“哦,这么说,抓你倒真是抓错了。”
玉奴睁大眸子,抬眼看他,在纸上写道:“请放我回家。父亲衰老,母亲体弱,不要让他们尝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
上官珉冷笑一声,揉皱了纸团,说:“不可能。”
玉奴颓然的放下纸笔,福了一福,失望的转身。上官珉道:“站住,我没允许你走。”
正这时成语才带着大夫一步跨进门来,看到上官珉已经坐起,问:“大哥,你怎么样了?这丫头说你烧了,我带了大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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