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叫老张出门相送。这才回房。
微曛地张藏出了门。摇摇晃晃地回家。
他是故意地要把李意灌醉。他想见玉奴。
可是见到了又怎么样?她是李意的妻,她的一颗心只在李意身上,她的一腔柔情都付给了李意,从头到尾,她连正眼都没瞧自己一眼。
张藏的酒意上来,心里冷笑: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苦苦哀求。
玉奴沏了茶,嘱咐喜儿如果少爷半夜醒了,提醒他喝点茶醒醒酒,这才又匆忙去老太太的房中服侍。
李意一夜宿醉,天大亮了才醒,觉得嗓子干渴,头也晕头转向,一转头,看见桌上的茶壶,执起壶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觉得真是舒服。又连喝了几杯,这才觉得痛快,起身去见老太太。玉奴就趴在老太太床前,听见房门响,抬头一看是李意,忙起身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李意摆摆手,看了看母亲,拽了玉奴的衣袖出了门,问:“昨天娘有没有问起我?”
“问了,我说你出门了,她就没多问。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出门正好遇上张藏,聊了会天,就喝多了。玉奴,张藏说帮我找份工作。”
“是吗?那可太好了。做什么?”
“还不清楚,他说过两三天给我信。唉,人情冷暖,现在才见一斑。只有患难时肯助一臂之力的才是真朋友啊。”李意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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