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陆,怡君。”
陆怡君见此,惊讶的看着那女人,“你认识我?”
“你,你不是坐牢了吗?怎么会?”
陆怡君一愣,唇角扬起不屑的笑容,继而略过那女人,直接朝陆寒远走去,而张枫则是朝那女人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跟着陆怡君。
“远哥。”陆怡君抓住陆寒远的胳膊,一把把他拉了起来,笑道。
“怡君?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陆寒远瞪大了眼睛,震惊道。
“回来有一段日子了。”
“嗯,那,你,你你是张枫?你还敢回来?你这个王八蛋!”陆寒远看到张枫后,眼眸一红,直接一拳朝张枫砸了过来。
张枫见此,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后发先至,一只手直接捏住了陆寒远的脖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较劲?”张枫歪着脑袋,邪笑道。
他可不认陆怡君的什么亲戚,要知道,当初这些混蛋的陆家子弟可没几个愿意把陆怡君嫁给他。
像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不收拾你们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呃呃......”陆寒远直翻白眼,抓着张枫的手,却是无济于事。
哪怕他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哪怕他在西丽市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武道家,可在张枫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张枫,放开他。”陆怡君慌忙道。
张枫无动于衷,眼眸古井无波。
“老公,饶了他吧,算我求求您里行幺?”陆怡君拉了拉张枫的胳膊,有些祈求的说道。
张枫见此,如同甩死狗一般把陆寒远扔在地上,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甩在了陆寒远的脸上。
陆怡君见此苦笑不已。
她知道,陆寒远以及大多数的陆家子弟死活不同意张枫和她的事情,甚至为此给陆怡君设了不少套子。
即便陆怡君不说,可是有白衣的张枫不可能不知道。
要不然现在张枫混的这么好,一句话完全可以让陆家恢复曾经的辉煌,可他就是对陆家冷眼相望。
“远哥,好些了幺?”陆怡君给陆寒远度过去几丝真气,轻声道,尽管这个表哥对张枫不好,不过小时候还是照顾过她的。
“好,好多了,怡君,我,我们陆家人不求他,他,他,他以为他是谁?”陆寒远顿了顿,冷声道。
“你们陆家人?现在还有陆家吗?”张枫瞥了一眼小心翼翼走来的那位女人,戏谑的笑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陆家会被灭吗?”陆寒远冷冷道。
“怪我吗?那怪我好了,我就是要灭了陆家,你们倒是咬我啊?”张枫平静道。
“怡君,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你也是陆家的一份子,如今陆家成为这个局面,都是因为他,你和这么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
“远哥,陆家被灭,张枫确实有责任,可是,你父亲,我大伯,三伯,还有不计其数的陆家人,他们本来就有罪,所以获罪进监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陆家许多产业本来就不干净,没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陆怡君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被法院判处无期徒刑,难道是我的原因吗?不是,其实是我在处理陆氏集团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而所受牵连,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撑起了陆氏集团,可我知道,陆氏集团一天还是这种结构,一天还用钱圈养这许多富二代去挥霍,便迟早有倒闭的那一天,所以,不要怨天尤人,张枫当初因为得罪人时,你们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一部分吧,所以张枫现在才会对陆家置之不理,反观当初站在张枫这边的人,混的最差的都是至尊金龙酒店的经理级别人物,世界上所有不利的局面,都是当事人能力不足而造成的。”陆怡君拍了拍陆寒远的肩膀,轻声道。
陆寒远一愣,陷入了沉思中,他回想起自己过去的种种,忽然发现了什么。
“老公,你先回避一下。”陆怡君望着张枫,轻声道。
张枫翻了翻白眼,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不以为然的走开。
他还不知道陆怡君要干什么吗?
“寒哥,这是五千万,给伯伯找个好律师,给伯母买几件好衣服,另外也给其他哥哥姐姐们分一分,有困难了给我打电话。”陆怡君掏出一根笔,写下她的电话号码后,深吸了一口气。
“怡君你?”
“别像以前那样了。”陆怡君摇了摇头,起身便欲离开。
便在这时,忽然有两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向了原先哪位女子,他们交谈了些许后,然后那几位警察便朝陆怡君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