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差人侍卫齐声答到,不愧是高手,十六个人没一个受伤。
“怎么样,想好没?”刘参掂着扇子问到。
良久,见伶儿也不说话,刘参耐不住了,便说:“那你是真想死啊,给你留个名,我叫刘参,也方便你在阴曹地府找我。”
伶儿什么都没说,她也不敢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那一丝绝望。
“好,你不说,那我就权当你不接受了!”说罢甩开扇子,抬手便要挥出,“如此美丽的女子,可得看看是何死相呢!”
扇子刚要出手,刘参就觉得自己的手肘一瞬间被一股亦刚亦柔刚柔相济霸道且温柔的力量托住了,挥扇的动作也只进行了一半,扇子也掉到地上。
一声脆响。
“师父!”伶儿的俏脸上立刻挂上笑容。
“嘿嘿,光天化日之下欺我徒儿,也太让为师没面子了吧。”慧空法师挑了挑眉,那遮目的长眉透出一股禅宗佛教特有的威严。说罢,便将刘参的手肘轻轻向上一托。
“咔。”又是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剧痛让刘参缩回手臂,嗷嗷地叫了起来。
“老不死的,你等着吧!”刘参意识到形势不妙,捡起扇子撒腿就跑,老和尚也没去追,转过身扶起伶儿。
“不用多想,必是投玄门去了。”
“天畅哥哥,师父快去救他!”
“唉,其实为师早就料到了,但为师又能如何,以为师这身板,去救小苏子,只怕是一死一送啊。”慧空捋着胡子说到。
“那怎么办?”伶儿面露焦急之色。
怎么办?凉拌。
“不如回去,问问那掌柜,他善交豪杰,应该能有高招。”
“嗯。”
明阳城大牢
“哈哈,我早就警告过你,可是想不到,你到底还是来了。”子敬冲着被绑在大铁柱上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苏天畅笑着。
“呵呵,像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恶事是你不敢做的?”苏天畅亦冲着子敬笑,露出满口血牙。
“哼,刚抓住你,还不想给你上大刑,来人,上鞭挞之刑!”子敬抽身便回。
这鞭挞用的鞭有两种,一种是用脆猪皮刷油做成的空心脆鞭,打人脆响,但是不疼,亦不见血,用来打那些行了贿的人。一种是荆鞭,用荆棘和熟牛皮编成,上有尖刺,打那些没行贿的人,有的上面还会带毒。苏天畅既没给钱,还出言顶撞,那鞭子自然恶毒。
“啊!”一声惨叫,这荆鞭虽没有那脆响,但打在身上却最是狠毒,况且这行刑的狱卒满腹火气,上来就是一鞭见血。
“呃!”又是一鞭,血水飞扬。
鞭刑一直打着。
半晌,子敬推开牢门而入,对着打人的狱卒说:“时候不早了,你暂去休息。”
那狱卒谢都没谢,甩手就走。
“哎呀,这打了半晌也没打死,命真大。”子敬冷冰冰地看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苏天畅,脸上带着无尽的嘲讽。“你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看在我今天心情好,劝你投了玄门,哦不,投我,玄门也不长久了,跟我,让你能坐吃现成饭,还不至于被人欺负,看在你救那丫头的颜面上,怎么样?”子敬虽嘴上说着,心里却想早早结果苏天畅,他这么说不过痛快痛快嘴而已。
“那姑娘叫伶儿,而且,你也不配叫她丫头!”苏天畅睁眉怒目而视子敬。“喔……呃!”苏天畅一声惨叫。
一把小刀在他身上割动着。
“感觉怎么样?应该很爽吧。”子敬停下手来笑笑。
“彼亦有此!”苏天畅费力地说着。
“我倒是很期待呢。”子敬笑着走了,“今日先不杀你,明日午时斩!”
“咣当!”牢门被大力关上。
“啊?!身携青剑的小兄弟被抓了?”时已至夜,家家户户都已灭灯,独有一间屋子亮着。
“嗯,我们无能为力,还请掌柜的出其妙全之策。”
“那小兄弟昔日可与其有仇恨?”
“有。”那掌柜的倒吸一口凉气,“甚难办也!”
时星辰无限,流光漫天,虫啼蜂鸣,魅美之夜,欲待作事,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