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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鸳鸯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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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咱一介书生,还要会些功夫不成?”刘参笑了笑,“正所谓书生,应该是以书为生,不是以武为生,书生不以武著,所以,我这画扇毛笔,必会准许。”

    “你……什么意思?”玄构还是不懂。

    “那还用说?只要把这毛笔画扇带进去,到比试的时候,这考官纵有开天之能也管不着你我啦。”刘参说得悠闲得意。

    “不见得呀,刘参大才子。”一个阴沉却又明亮的声音响起,“大掌门说,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大长老推门进屋。

    “呦,大长老,何出此言?”刘参不解。

    “大掌门的意思是,来一次公平的科举考试。”大长老抖抖袖子。

    “此话当真?”玄构一惊。

    “若公子不信,则可与其对质。”大长老似笑非笑,“不过,我与玄札大掌门,都认为公子在明阳城不会有对手。”

    “可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刘参向前两步讲到。

    “哈哈,若是有,那玄门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长老小呵呵地说着。

    “大长老,玄门只有三位长老,为了威名,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不愧是掌门的儿子,连长老都敢威胁。

    “呵呵,玄门的接班人,是要经过历练的。”被晚辈威胁一番,大长老脸色自然难看,说罢,便拂袖而去。

    门派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接替你位置的人,可能你并不想让他接替你的位置。

    “看上去大长老想立自己的子嗣为玄门的接班人,不过,我是不会搅进你们家事的。”刘参淡淡地说着。

    “虽然你有时很自恋,但是总觉得身边不能没你,之前你能准确地分析问题。”玄构有些无奈。

    “你是耽美吧。”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呵,我只是个外人,不可能掺进你们家事。”刘参字字铿锵,“你能不能成为接班人,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哈哈,若天要亡我,我何渡为?”

    “靠,这句话好像没有若吧,哎?咱是不是要先把考试的事摆平?”

    “嗯,也好。”

    二人相视一笑。

    秋山之南,竹林。

    “哈哈,小苏子,学得挺快嘛,才一日之时,能有如此进步,实所不易啊。”慧空法师不断地向苏天畅进攻,“这用在你身上简直完美,灵动似剑,飘逸如仙,我喜欢,哈哈。”

    “可是总觉着这东西只能躲唉。”苏天畅左闪右避。

    “哈哈,实话实说吧,这也是青门所留,此步法分为左右之步法,虽有左右之分,却无雌雄之辩,言外之意,左右相同,故这步法之学,不分男女。”慧空忽而停手。

    “啊?这不会也是你抢的吧?哎呦。”苏天畅由于惯性不能立即停住,直接栽了个趔趄。

    “呵呵,小子,就知道瞒不过你,当年我禅宗与玄门之争斗,追打几十日不绝啊,我禅宗众僧人与玄门之高手见面便打,奈何我禅宗势单力薄,无人相助,争其不过,亦不在理,外加青门实已灭亡,遂被满城追杀,只夺得一只宝匣,这匣内附有三幅卷轴,一柄青莲宝剑,想必是名贵之物,便特等其有缘之主来取,想不到这么快,十几年了,一晃于春秋之间啊。”慧空法师被长眉遮住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凉伤,“后来,只有我和高徒法净回来,呵呵,算了,不提了,说多了伤心,明阳王近日在城内到处发文,说大历四月十五,在城内科举考试,你可有些准备?”慧空转而捻起佛珠。

    “哈,我嘛,要说武举还行,这文试……我大字不识一个,这伶儿颇有些文才,让伶儿去吧,是吧,伶儿?”苏天畅转头看向在一旁玩着蜗牛的伶儿。

    “嗯?”伶儿忽地转过头,纤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甚是漂亮。

    “哈哈,那好,小苏子,这武试,就让你去吧,这文试,就让伶儿去吧。”慧空老和尚呵呵地笑着,“不过,伶儿,你若去文试,须知为师这两句话。”

    “哦?什么话?”

    “他这文试定是在他大殿之内进行,殿外应有殿墙,却并无大用,墙上只有一道大门,进这大门,须说:笔落点滴雨,墨洒滋竹林。说完,门口的侍卫便会让你进去,之后,就是这正殿之门进这殿门,须说:吾为墨客非书虫。这时,便会有一位戴官帽的人说:应举。这时,你方可进去了。”老和尚说得胸有成竹。

    “哈哈,师父很有经验嘛。”苏天畅笑笑说。

    “那当然,我在这儿少说也快二十几年了,还能不知这里的考试?”老和尚拍拍胸脯。

    “笔落点滴雨,墨洒滋竹林。吾为墨客非书虫。”伶儿重复着,“师父,这进殿门可有些讲究?”

    “呵呵,自然有讲究,若是那戴官帽的大人心情不好亦或是没看好你,那你就只能作看客等明年再考咯。”老和尚就像早走预料一样。

    “靠,那戴官帽的权力这么大?”苏天畅接了句话。

    “呵呵。”老和尚笑笑,“时不宜迟,四月十五便是举试,你们快些拾掇,也好快些进城。”

    “哦。”

    明阳王大殿

    “对于四月十五的科举考试,准备得如何?”子敬背着手,面朝屏风,背朝殿门,问着樊崩。

    “回禀大王,城中各街坊已准备妥当,至于几家酒馆客栈,和几家豆腐铺,还需些时辰。”樊崩抱拳施礼道。

    “豆腐铺是怎么回事?!”

    “豆腐的制作流程繁琐,而且工艺复杂,所需工具也比较多,所以,需要多谢时辰。”

    “不行!”子敬背着的手握成拳头,“把他们并入酒馆客栈,并不了的就杀!”

    “呃……大王,那些酒馆客栈呢?”

    “准备不了就继续经营,反正还有那些城外入城参试的人,这些酒馆客栈权且给他们下榻。”

    “是!”樊崩抱拳施礼。

    随即一队人马在城中穿梭。

    “喂,快点,能进附近酒馆的就进,进不入的,休怪我下杀手了,这可是明阳王让的!”樊崩冲着一个行动艰难的老翁大吼,然后抽出腰间大刀。

    “且慢!”一个雄浑稳重的声音传出。“这年老之人不可欺,这老人,并进我那酒馆吧。”

    樊崩看看那人,是个中年人,相貌平平,不好看,但也算不上丑,大概年近四十,身体强壮穿粗布麻衣,脸上带者胡茬,右眉上一处疤。

    “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樊崩骑马在上,扬鞭一指。

    “汝城人,在外谋生,姓张名匡。”

    “哈哈,你走吧,我不过执行我王之令,与你何过节。”樊崩却笑了。

    张匡没说什么,带着那老人走了。

    不知日上几竿之时,城中大街小巷往来之人始之渐少,有人出出进进的只剩几家酒馆客栈了。还有不到一天的时辰,便是科举考试开始之时。苏天畅还在刻苦练习着步法,却不知将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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