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离早已服下了解酒药,此时,他假装喝得踉踉跄跄,其实清醒的很。不到一个时辰,他和胡渭已然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互相吹捧。
一个声声叫着大哥,另一个声声喊着老弟,一副相见恨晚,恨不是亲兄弟的样子。
喝到半夜,两人相互扶着去了寒离的屋舍,两人就此相拥卧在了榻上。
后半夜,寒离蹑手蹑脚地起床,走到案桌旁拿起笔涂画了一阵,时不时地还偷眼瞧瞧胡渭的睡相,忙完了后,寒离摸黑将字条悄悄放在衣服内袋藏好,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胡渭,放心地躺到了榻上。
而胡渭十岁就随父亲上山做土匪,早已练就睡觉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神功。寒离所做的一切,早已尽收胡渭的眼底。
天还未亮,胡渭就起身离开,当然走的时候,顺手从衣架上牵走了寒离藏字条的外衣。
一回去,胡渭仔细翻查了那件衣服,终于在夹层里发现了画有瓦屋山地形图的字条。
胡渭二话没说,就敲开胡振天的门,胡振天本还想呵斥他一大早来搅自己的清梦,一看到衣服和画有地形图的字条,立即傻眼了。
此时正是与官府对峙的紧张时刻,若是地形图被传了出去,只怕瓦屋山只有挨宰的份了,胡振天勃然大怒道:“来人,把王霸川和他的手下都给我抓起来!”
胡渭补充道:“把他们随身的衣物也全都没收!”
而寒离却是早有准备,原来他是故意让胡渭看到他藏字条的,胡渭一离开,他就躲了起来,抓他的人扑了个空。
可怜王霸川和张经还未睡醒,就让人从被窝里揪了出来。随身的衣物也被搜走了,一见到胡振天,王霸川就被激怒了,他愤怒地斥责道:“胡振天,你这是做什么?”
胡振天满脸怒意,怒道:“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杂种,口口声声说没有投靠官府,却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来人啊,拿剪刀来!”胡渭下令道。
张经被人反绑着,惊慌道:“胡振天你要做什么?”
胡渭拿着剪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剪开了张经和王霸川衣服的夹层,张经的衣服里赫然出现一个布条:三日后,内外夹击。
胡渭手中拿着寒离衣服里搜到的地图和张经衣服里的布条,胡振天把布条扔到张经脸上,大声吼道:“龟孙子,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经已被震惊得瞠目结舌,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衣服夹层中布条的存在,此时,连王霸川也开始怀疑张经。
王霸川不可置信地看着张经:“张大哥,你怎么会?”
胡渭恶狠狠地对王霸川说道:“你别再装了,从劫官银的时候,你就开始装,装到现在了,你还装得下去?”
胡振天也震怒异常,大声说道:“来人啊,把这两个人给我剁了!”
张经拼劲全力挣扎,吼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与我们老大没有关系!”
第一百零六章 绝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