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月吹得差不多了,起身道:“这些好东西,我得先送进去。”说着,一溜烟进入了内室。一进内室,巳月就招呼来玉祥和含春,趴在她俩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玉祥和含春连连点头。
出了内室门,巳月便对赵蕊姬说道:“过会儿,我还要去一趟相国府,就不留妹妹了。”
赵蕊姬站起身,嘟着嘴,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刚出清芷宫的门,她就听见花丛处传来两个小丫头窃窃私语的声音。赵蕊姬停住脚步,踟蹰半晌后,带着贴身侍婢,悄声靠近。
一个丫头兴奋地说道:“既得长公主青睐,又得相国大人赏识,我们郡主算是时来运转了,将来若是能嫁入司马世家,那必定是前程似锦了,你我也跟着荣宠了。”
另一个丫头赞道:“我们郡主真厉害!”
“那是,待会郡主再去相国府,告诉相国大人凤舞阁那位的哥哥贪污沙弗莱的事,相国大人又得赏赐不少。”
“什么贪污?什么沙弗莱啊?”
“告诉你啊,也无妨。最近,相国大人开了个沙弗莱的矿区,听说矿上经常丢失沙弗莱。最近,我们郡主打听明白了,正是天舞阁虞姬的哥哥,伙同一个叫高邕的人私吞了。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相国大人,定是大功一件,相国大人的赏赐还能少得了?”
“原来如此啊……”
听了个差不多,赵蕊姬带着侍婢转身疾步离开。竖耳仔细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了,两个小丫头从花丛中钻了出来,原来这两个丫头正是含春和玉祥。
赵蕊姬当即出宫,向相国府递了拜帖。恰逢司马南风在府里,便召见了赵蕊姬,赵蕊姬把事情如实说了,司马南风来回踱步思忖了半晌,方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些?”
赵蕊姬这次学精了,淡定地回道:“是天舞阁的虞美人,与我饮酒,喝醉时说的。”
司马南风只是表情淡然地让她先回宫,赵蕊姬所预想的赏赐没得到,只能讪讪地回了宫,回到栖梧宫,赵蕊姬拧眉想了一夜,也不知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事情发展得十分顺利,司马南风让朱管家彻查沙弗莱矿区的账目,高邕提前收拾钱财跑路,虞美人的哥哥虞校尉被抄了家,不久死在了狱了。
含春的弟弟青儿,被打了20军棍,扔到了大街上,好在含春因着巳月的提醒,早有准备,将青儿安置在郊区的茅屋里。自此,含春对巳月便死心塌地追随。
未央宫的大殿内,赵灵君语笑嫣然,说道:“下个月初六是个好日子,不如,本宫与贵公子就于那日成亲吧!”赵灵君谈论自己的婚事时,没有任何小儿女的窘态,倒是司马南风脸色暗沉。
因司马睿一直离家,多年来毫无音讯,司马南风并不确定司马睿能否回来。
司马南风沉声说道:“既是子女的婚事,老夫还是回去问过睿儿,再给长公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