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至之时,两人都有些微醉,在随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凤鸣山的小路上。
忽然,一队黑衣蒙面人从小路旁的树丛中杀出。
丁幕连和赵弘殷一改刚才醉酒的颓势,从随从手中接过佩剑厮杀开来。
刚刚和刺客交上手,从外围又冲进一批人马,这批人马不是别人,正是赵灵君带的人。
赵灵君带领训练有素的府兵团团将刺客围住,领头的蒙面人大叫:“中埋伏了,撤!”可是为时已晚,蒙面人没有反抗几下,手中的武器就被全部打落。
第二日,主考官和观战的学子们又在聚英台齐聚。丁幕连和司马荣与昨日一样并身站在台下,只是此刻司马荣的脸色并不好看。
山长站在高台上说道:“昨日二位学子表现卓然,今日我们加赛一场,二位用下面的巨型毛笔在台下的白色场子上写下一个德字,谁先完成,谁就赢。”
旁边观战的学子议论道:“此局看似简单,可想推动那巨型毛笔,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力可做不到,而且想在那巨大的方格内写出巨字,得有很好的书法修养才行,这可是既考文又考武啊!”
丁幕连抬腿踢动巨笔,巨笔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丁幕连飞身腾起,运功握住巨笔。落地时,将巨笔轻巧地往巨砚中蘸了一墨,催动内力,在白色田字格内起笔,一气呵成。
今天的赛制没有说双方不可以交手,可是司马荣一直专心在自己的田字格内运笔写字,丝毫没有想要交手的意思。
丁幕连并没有急着完成,而是故意拖慢了速度,用余光不断扫向司马荣一侧。
一刻钟后,司马荣竟然有些浑身无力,握笔的手开始发抖。
此时,赵弘殷和上官策带着府兵押着一队蒙面人到了聚英台下。
大将军董羿早已经看出了司马荣不对劲,此时看到台下的情景,更觉得蹊跷,大声向台下喊道:“何人在此喧哗,侍卫何在?”
赵弘殷行礼后,道:“大将军稍安。”
接着,他对司马荣喊道:“司马公子,我们把你用的墨和幕连的墨对调了。”
司马荣本就浑身无力,此时听赵弘殷这样说,顿时恍然大悟,司马荣再也支撑不住,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跪在了地上,咬牙切齿地道:“你们,你们……”
赵弘殷继续说道:“不知道司马公子在幕连的墨里动了什么手脚,才如此惧怕。”
司马荣虽然脸色发黑,浑身酸软,却不肯轻易承认,斥责道:“定是你们在我的墨里做了手脚,还在这里诬陷我。”
司马荣转而对大将军董羿说道:“舅舅救我,他们要谋杀侄儿啊。”
赵弘殷抢先说道:“就知道你会反咬一口,我们发现你的心腹下毒时,上官公子也在,正好可以让他做个见证。”
上官公子上前行礼后说道:“学生的确看到了一个小厮下毒,逼问下才知是司马公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