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二人的表情,张司寂做出难为的表情说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事已经传入朝堂,稷下学宫百年清誉,也不能毁在这小子手上。山长和掌事若是放任这事不管,那学宫里的皇子们有样学样,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信任和托付。”
张司寂的一番话听得山长和掌事脸色煞白,稷下学宫收的学子都是皇家和朝中重臣子弟,在对学子的私生活管理上放纵些,本来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
可如今,张司寂为什么抓住这点不放?山长心里盘算着,那这张司寂必然是冲着丁幕连去的,这丁幕连一介白丁,倒没听说与朝廷哪位权臣有关系,若是冲着他来的,倒也好解决。
山长说道:“学宫里学子众多,有一两个不成器的也是有的,我们学宫的事情还劳烦司寂来这一趟,真是惭愧,这个丁幕连我们一定严惩!”
听到这话,张司寂笑而不答,双方僵持了会儿。
看上长没有退步的意思,张司寂继续说道:“既然有人举报到了礼部,为了落实此案,我还是和山长、掌事亲自去丁幕连那里搜一搜的好!”
掌事听他要搜,脸上现出一层怒意,沉声说道:“司寂这是不信任我们啊!”
张司寂笑着说道:“赵掌事说的哪里话,掌事和司寂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儒,张某岂敢,只是职责所在,还望海涵啊!”
梁夫子站起身,说道:“就算这个丁幕连犯了错,也是我们稷下学宫的家事,还不敢劳烦张司寂!”
张司寂的脸上继续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学宫的事就是礼部的事,学宫里还有皇子,还有世家子弟,若是有那么一两个浑水摸鱼的,带坏了他们,说大点,那可就是国事了,处理不好,可是要惊动皇上的。”
山长听着这些话,此事可大可小,若是礼部把事情闹大,恐怕自己山长的位子也就不保了。
山长识趣地站起身,说道:“那就劳烦张司寂了。”
张司寂满意地站起身,昂首走在了前面,直奔轩越阁。轩越阁内,丁幕连正在案牍前研究诗赋,小厮惊慌地来报:“山长大人、掌事还有好多人,都……都……”
还没等小厮报完,张司寂已经带着人闯进了轩越阁,还没等丁幕连施礼,张司寂就下令:“搜!”
张司寂的手下便呼啦散开,在轩越阁各处搜查,轩越阁的小厮全部被带到了正厅上,张司寂挨个仔细查看,丁幕连不明就里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折腾了一个时辰,张司寂带着人翻遍了轩越阁的每个角落,竟没有发现一个女子。
张司寂在山长和掌事面前失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大声质问丁幕连:“快说,你把那个婢子藏在哪里了?”
丁幕连一脸懵懂,问道:“大人,你在说什么婢子?大人带着这么多人来搜查轩越阁,难道是怀疑幕连私藏婢子?”
这样的情况是张司寂没有预料到的,被丁幕连这样反问,他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时间吹胡子瞪眼,却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