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道：“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个碗你放手里多久了？没有那么容易出去的。也就是我可以出五万，别人五百都不肯出。”
老板道：“那是他们不识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盯着那个画看，其实压根就没打算买那个画，你是冲着这个小碗来的。”
被老板说破，周斌也没有辩解，他想了想，道：“就五万。你不。”
看见老板没有答应，周斌便起身离开了，不过并没有走远，眼睛一直偷偷瞄着那个摊位。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走到那个摊位哪里，拿起那个碗，左看右看。
周斌心中一紧，那个碗，就算是五十万入手，盈利起码在四五百万，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周斌有些站不住了，又走了回去，恰好听见那个人在询价。
“这个碗多少钱？”
“五十万。”
“我出八万！”
“少于五十万免谈。”
那人面色迟疑，放下那个鸡缸杯后，便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周斌知道，打电话的那个人，肯定是看不准这个鸡缸杯，所以打电话找人过来掌眼。
要真来一个识货的，就没他周斌什么事了。
周斌走了回去，一咬牙道：“一口价。三十万。”
老板看了周斌一眼，沉吟了下，道：“这个碗，我爷爷交代我要五十万，三十万太少了。不过我看你也是诚心想买的，可以给你少点，四十八万。”
周斌在平洲赌石，亏的血本无归，现在身上只有三十来万他又要借钱了。
虽然心中格外难堪，不过，周斌还是转头对赵子玥道：“那个，子玥，能不能再借我二十万，这两天就一并还给你。”
赵子玥都无语了，不过，看样子周斌对这个鸡缸杯志在必得，而且所借不多，只能答应下来。
很快，周斌和老板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成了交易。
四十八万后，老板发现周斌手里还有两千来块钱，对周斌道：“要不这幅画你也拿去，就收你两千块。”
鸡缸杯到手，周斌志得意满，他摇了摇头，道：“这幅画就算了，不要说两千，两百我都不会要。”
说到这里，周斌停顿了下，又道，“不过这个碗呢，我倒是可以提点你两句，这不是什么吃饭的碗，而是明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
担心老板突然变卦，虽然老板要把碗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不过周斌也不愿节外生枝，又加了一句，“不过，你能到四十八万，也不算亏了。”
老板听了周斌的话，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仿佛意识到他吃了一个大亏。
宮雨枫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碗，张口要五十万，如果是初入行的人，或者是外行，绝对不会要的。也只有周斌这种内行人，才敢出价钱。
果然是善泳者溺啊！
看见老板准备收摊，宮雨枫道：“你这幅画，五百块钱给我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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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