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晴也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夏至目光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冷漠道:“前些日子我看你还是春风得意,活蹦乱跳,短短时间就骨癌晚期,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宮雨枫已经紧张起来,幸好他早就了解过骨癌的资料,于是道:“原发性骨癌本来就多发于年轻人,而且病来如山倒你不知道吗?只是,虽然我身患重病,但仍然坚持医治程老,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冷嘲热讽,否则的话,我只怕自己坚持不到程老治愈的那天。”
宮雨枫给的药成分已经化验出来,夏至哪里还会相信宮雨枫?她等会儿就会去向程老说明情况,立马回京城。
宮雨枫的威胁对夏至来说毫无意义,她冷漠地道:“在你不幸罹患骨癌之前,我就一直和你有接触,你罹患骨癌的这么多天,为什么没有一个家人来看你?你放弃治疗你家人知道了吗?”
王梓萌脸上露出几分狐疑,眼泪汪汪地看着宮雨枫。
凌墨晴也有些不知所以,同样狐疑地看着夏至。
病房外,霍红妆冰冷的俏脸上,原本一丝难以觉察的惆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几许快意和愤怒。
宮雨枫头皮上已经在开始冒汗,解释道:“我已病入膏肓,已经无可救药,不想让我家人知道。”
刚刚宮雨枫话里话外威胁不成,果断改变策略,说完他马上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夏至,他心里很清楚,夏至明白他是装病的,只是他和夏至无冤无仇,又对程老有救治之恩,他从未想过,夏至居然会坏他的事。不管什么原因,如今他只希望夏至高抬贵手。
夏至却无视了宮雨枫哀求的目光,只是道:“今天早上,你还去爷爷病房给爷爷送药,精神抖擞神采飞扬,这才几个小时,就这样了?”
宮雨枫听到外面的霍红妆正朝病房走来,急了,忙道:“你真不把程老的生死看在眼里了?”
“爷爷的生死,不需要你操心。”
宮雨枫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这个时候,霍红妆已经进入病房,他只能做虚弱姿态,道:“我累了,请你们出去吧。”
夏至见了霍红妆,以及霍红妆进来后宮雨枫的表情变化,隐约有些明白过来——难道宮雨枫装病是因为最后这个女的?而且,好像每次宮雨枫装病的时候,这个女的都曾在病房附近出现过?
夏至当然知道霍红妆不是普通人,而且,看霍红妆的样子,似乎和宮雨枫之间还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宮雨枫胆敢欺骗程老,让程老吃污垢,夏至当然不会让宮雨枫好过了,于是继续道:“累?你早上吃的一大碗稀饭两个肉包四根油条不知道消化了没有?”
霍红妆已经在屋内,宮雨枫知道言多必失,只能背对着夏至等人,听天由命。
霍红妆一直就不太相信宮雨枫真的罹患骨癌,只是以前并没有进入病房查探,今日听了夏至的话,又如此近距离查看,霍红妆发现,宮雨枫虽然看似精神萎靡,但精气神并不显萎靡之态,而且,脸色灰暗无光,但故意低垂的眼帘却难掩目光中的神采,说话时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
略微思虑,霍红妆上前两步,伸手在宮雨枫灰暗无光的脸上轻轻一抹,白嫩且充满弹性的肌肤马上显现出来。
宮雨枫心中也随之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这个时候,再演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宮雨枫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他转头愤怒地看着夏至,近乎抓狂的嘶吼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为什么要揭穿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