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里写过主角被一个剑士打的吐血,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没这一段情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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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两颗金丹挣脱出封印,放出强大的丹气时,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金丹期的修士所应有的力量了。
从未有过的强横的感觉在经脉中流淌着,皮肤、肌肉、血管、神经、骨骼,都开始隐隐散发出一种晶莹剔透的柔光,骨骼开始变得坚硬,神经越发的精致,血管努力地鼓涨着,催促着一块块肉眼可见的肌肉在皮肤下奋力地跳动。
荧荧的微光覆盖在皮肤的表面,即使是在烈日下也是如此的显眼,强烈的金色光芒从那晶莹的皮肤下透出来,就像是一蓬耀眼的金色火焰般,在身上熊熊燃烧着。
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充盈着我的身体,甚至让我产生一种身体快被这强大的力量撑爆的感觉,这两颗金丹的力量直比前面三颗金丹的力量要强上百倍,至此我才明白,为什么清云子会说绝对不能让九丹齐开的意思了,单单是两颗未有宠兽的金丹解封,就产生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若是真的九丹一起解封,那除了爆体而亡,就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了。
随着金丹的解放,越来越多的丹气从金丹中喷涌而出,让我不得不拼命运转起体内粘稠的,仿佛是金色液体般的丹气,而在这运转丹气的时候,我却骇然的发现,这粘稠的丹气不但充满了整个经脉,更是迅速地渗透进身体的各个部位,那些原本是散发着晶莹光芒的身体,竟是在这金丹的作用下渐渐转变为耀眼的金色。
越是运转丹气,却越是运行不动,这丹气本该是修真者的本命元气,再怎么充沛也有个度,可是现在我的丹气却是完全颠覆了这个理论,仿佛没有界限般,那两颗金丹拼命地释放出丹气,使得丹气竟是渐渐停止了流动,仿佛变成固体了一般沉淀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豁然间,沉淀了丹气的地方突然传来难以名状的疼痛感,就像是有一大群的白蚁钻进了皮肉中,正狠狠地啃食着自己的血肉般,不但疼痛难忍,更是有一种稣酸麻痒的感觉,让我想放声大笑,又想大声哭嚎,那股子难受劲,直让我想一头撞死。
糟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我心里暗暗嘀咕着,清云子这家伙给我的秘籍就是古里古怪的,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弄懂那本《癫狂诀》中的奥妙,所以这走火入魔也是走的莫名其妙,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弄错了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知道,就是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却是在九颗金丹中占着阴阳鱼眼位置的那两颗金丹搞的鬼。
试图动了动手脚,不出我所料的,手足就像是被水泥灌住了一样,分毫都动弹不了,眼看着那群将死未死的猊哞红着双眼睛越凑越近,腥臭的嘴巴也是越张越大,我生出无力的感觉,天下间因丹气过多而死的人,估计我是第一个了吧。
看着那张开的锋利獠牙,我发了疯般的催动着身体中的丹气,死在这里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这世界上还有太多的事绊着我,我可这么不甘心的死在这头畜生的口中。
就这么拼命挣扎的时候,一头猊哞的嘴巴已是凑近了我的脖子,离着这么近,我还能从它的眼中看到一份狂热和兴奋,那充满了血腥味的腥臭的口气扑面而来,让我闻之欲呕。
正在这时,我脑中不知何故突然出现一年多前还在现实世界中大桥上的情景,那几乎快要忘记的日子,以及那冲天而起层层绽放的金色莲花。意念触动之间,一团汹涌的火焰从我的脑海深处涌现了出来,渐渐地盘旋着落到那两颗解封的金丹之上。
在碰触的当口,那团火焰竟是猛然分成两份,化做一火热一冰寒的火种,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将那近乎凝固住的丹气迅速地吸收了进去,然后宿进那两颗金丹中,放射出不同于其他三颗金丹的青紫二色。
在这一瞬间,由丹气化成,缠绕在身体周围的金色火焰猛然变成青紫两色,各自占据着一半的躯体,熊熊燃烧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团颜色古怪的火柱般。
而这时候,已是有三两只的猊哞咬上了我的喉咙,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那曾经尖锐锋利的獠牙却像是碰到火焰的蜡烛般,在极短的时间内融化为一滩颜色灰白的液体,然后又被气化成空气。不但是獠牙,就连猊哞的本体也在那獠牙融化的同时化成一滩浓血,然后挥发成一阵鲜红色的雾气。
突来这么一下,还在奋勇向前的猊哞们猛地呆了一下,已经颇有灵智的它们打心底里觉得眼前这个浑身燃烧着奇怪火焰的家伙不好惹,但是,因为它们都已是身受重伤,心中的犹豫只在一愣的时间内就被已经渗透到骨子里的残忍给取代,红着眼睛的猊哞们疯狂咆哮着,加快了速度冲上来,转过一个方向,从另一面咬了上来。
虽说它们确实很聪明,看着那紫色的一边将几只猊哞烧成空气而不去靠近,转而去攻击青色的那一边,但是畜生毕竟是畜生,会吸取教训却不会思考,跑得快的几只不但凑上了獠牙和利齿,连缩在脚趾间的利爪也弹了出来,蹦跳着向我身体上招呼了过来,接着就听喀嚓一声,那几只猊哞诡异地定在空中,然后在一阵颤抖下颓然地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然后在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摔成一片片比细沙还要细小的碎片。
它们竟是在那一瞬间被活生生地冻住了,身为七阶的魔兽即使是在零下十多度的环境中都是可以生存的,即使是最害怕寒冷的魔兽也比人类要耐寒的多,却不想这几只猊哞竟只是在碰触的一刹那就被冻结住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低温啊。
看那只猊哞落下的样子,分明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在那么一瞬间就完全冻结住了,我惊讶地举起手,摸了摸散发着青色光焰的右臂,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既不冰冷也不灼热,仿佛什么都没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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