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萨卢帝国在各国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但却依然是屹立在不可侵犯的高度上,而做为让萨卢帝国一举成名的‘神典大会’则更是变相地受各国的尊重和重视,如果有人不开眼在‘神典大会’上找萨卢帝国的麻烦的话,不说萨卢帝国了,光是那些和萨卢帝国结好的国家和属国就会先下手干掉他们,以示尊重。
当然,上面的这些事还是比较隐秘的,至少身为城防军的士兵和军官们是无从得知的,所以他们有些紧张也是情有可原。
在‘神典大会’的安全和历代传下来的历法之间徘徊了一阵,城防军们非常理智地选择了第二项。毕竟他们是萨卢帝国的士兵,那早已渗透进骨子里的狂傲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安全的问题,有安全隐患又如何?假如它有,那就将其化为无,即使是一个国家的人来入侵,他们也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入侵的人杀得屁滚尿流。
基于这种心理,其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整个萨卢帝国的酒楼旅馆大爆满,城内的治安问题也大为上升,隔三差五的矛盾口角已是家常便饭,时不时的打架斗殴则更是随处可见,倒是让城内的治安官员们大为恼火,在‘神典大会’前一天的时候将所有曾打架斗殴的家伙全都‘请’去牢里呆了一个晚上,用棍棒和刀子‘教育’了他们一顿后,才算是彻底解决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打架行为。
当然,这些并不包括那些在暗地里决斗的家伙,那些家伙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其目标对萨卢帝国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萨卢城中的治安官员没去理会他们,由得他们自生自灭。
就在这萨卢帝国热闹非凡的几天里,卑弥呼却是一脸苦闷,在经过几天的预算后,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私房钱全都赔进去了,甚至连国库中的钱都被扣去了一半多,估计不到下一年的税收上来他就必须每天吃稀喝粥过日子了。
奶奶个熊,这笔款子魔殿那批子人怎么说也得付十分之九才对!卑弥呼坐在宝座上恨恨地想着,想来那条大街上的损失,大半都是因为魔殿殿主手下弄出来的冲击波破坏的,如果要罚,魔殿殿主的责任不可推卸。
只是,想想可以,真要去找魔殿殿主要钱,他还没那么疯狂,先不说魔殿那群喜欢享受的家伙能不能拿出这笔子钱,光是考虑怎么让他们出钱就已经让他头疼的了,那些家伙一个个都精得跟鬼一样,对钱的执着甚至还要超过那些爱宝如命的龙族。
想了想,卑弥呼觉得还是决定从那个被他从坑洞中挖出来的那个年轻人入手,也许他会比较有钱吧。
“昂,把前几天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家伙带上来,朕有些事想问他。”卑弥呼雍容地向宝座的后垫上靠了靠,口中淡淡的说着。
一阵清风吹过,一身漆黑魔法师袍子的昂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卑弥呼的座前,微微一鞠躬,又立刻如出现时一般再次消失在卑弥呼的眼前。
“咳,昂这家伙,修为似乎又高了点哦,几乎都快赶过他父亲了……。”卑弥呼怔怔地看着昂消失的地方,口中喃呢着念到。
顿了下,卑弥呼立刻从傻怔的状况中恢复过来,他扫了眼空无一人的大殿,伸手从宝座前御案上叠成一摞的公文中抽出一本,凝神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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