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一愣,略带怀疑地看了清云子一眼,没有立即答复,清云子见他的模样,知是对自己不信任,当下骂道:“混帐东西,现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你还想东想西的,再不决定就没机会了。”说话间,远处又传来一声吼叫,而那些兔子在听到吼叫后竟是奋不顾身地扑来,连空中的兔子也像盘旋在空中的大雕般频频俯冲着啄击众人。
靠,这些兔子真是狡猾,竟然知道我们要做最后的突围,想来兔子王还真不是吃素的,眼下情势紧张,我手上的压力登时大增,那些不要命的兔子的冲击可不是好玩的,登时就被压了下来,渐渐往阵中退去。
堪虽不满清云子的喝骂,但也知道现在确实情况紧急,不甘不愿地叫道:“现在队伍内缩,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以清云子为头向外突围!”
清云子嘴角上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猛地跳到我面前就要接下我手上的工作,我在清云子发出掌气的同时抽刀后退,小声道:“师父,小心!”清云子一怔,缓缓点了点头。
队伍缩为一团,占用的地方大减,那些兔子飞快地布满原先是我们站的地方,攻击面积登时小了不少,防守的时候也比原来轻松,而身后由梵卜里施放毒粉在一定条件下倒是阻拦了那些兔子的追击,但确实的杀死兔子却一个都没有。如果不是梵卜里放的毒粉的毒性不怎么强的话,那就是这些兔子对毒有一定的抗性,不过我个人认为应该是梵卜里不愿伤害那么可爱的东西,所以用的毒并不厉害,而事实上,我猜错了。梵卜里告诉我,不是她不想伤害它们,也不是兔子抗毒性很强,而是她的毒者等级太低,大部分强力的毒粉都不能使用,不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听到这么个解释,我尴尬不已的看着梵卜里,笑了两声就不做声了,真是丢脸啊。
清云子闭着眼睛站在前端一动不动,竟似变成石像,虽然前面没有一只兔子冲进阵内,但两边和后方的攻击却是强劲了很多,正在众人奇怪且责怪的当口,清云子猛地怒睁双眼,双手向前一推,喝道:“狮子咆哮弹!”(熟悉吧,呵呵)
我一个跟头栽在地上,有没有搞错,这么恶搞的招数都拿出来了,抬眼看去,却见一根肉眼可见的粗大气柱从清云子手中喷出,径直向挡路的那些兔子击去,兔子不知好歹,猛力跃上,想阻住气柱,却不想气柱在清云子强劲的真元力支持下,摧枯拉朽地将挡在前面的兔子撞飞,连两边的兔子都被波及到,纷纷瘫软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哇,没想到这只能从下到上的招数竟被清云子弄出个水平的来了,威力还这么强,呵呵,找时间一定要好好翻翻他灌进自己脑中的那些武术了。
兔子散开,清云子眼中精芒一闪,喝道:“冲啊!”
一声令下,众人施出吃奶的劲,以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速度从清云子开辟出来的通道中跑过。
一瞬间,和分界线的距离立刻拉近不少,清云子也不放松,接连几个狮子咆哮弹,不断地打通一次又一次被无数兔子堵上的通道。由于清云子太过厉害,相对吸引了不少兔子的攻击,左右两翼和后面的攻击相应的也减少了,防守起来也轻松不少,黑月不断在我身边蹿来蹿去,似乎非常急噪,看上去有点异常,但我却没有管它,一来我不知道它急噪的原因,而且现在正在战斗的当口,想管没时间也没办法,二来,我必须要时刻注意身后的卡布和蒂娜两人,他们一个拖着疲惫的罗迪亚,而另一个则因体质的问题,现在已经是娇喘连连,也快倒下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清云子强力攻击下,我们终于赶在头顶上的魔法屏障消失前逃出兔子的领地,而那些兔子似乎也非常注意这些东西,竟硬是相隔几米的距离也没追出来,可见其内部的纪律有多严了。
见我们已经离开它们的领地了,远处响起几声叽喳的声音,似是鸟叫,而那些兔子在听到那鸟叫的同时,却是慢慢向后退去了。
“终于逃出来了。”我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刚才那场战斗简直快要了我的命,现在全身累得是动弹不得,骨头仿佛都散了一般,顺势向下一坐,就怎么也不愿起来了。
转头看看其他人,情况也都和我差不多,都是累到不行了,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连清云子都脸色苍白,仿佛耗了很大的真力般,着实让我吓了一跳,看来清云子毕竟不是神仙,像他那样发疯般的释放真力也是吃不消啊,我自以为是地想着。
堪无奈地看着退去的诳群,心里在流血啊,肯、艾里和马休三人还没回来,他们都是自己的兄弟啊,难道就这样看他们死去而不做点什么吗?想到这他不禁悲上心头,竟是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旁边几人都知道堪为什么哭,也都被他的情绪感染,顿时刚才的胜利大逃亡仿佛又变成追悼会般,哭哭啼啼地吵人耳。
我无奈地看着堪,四周看了看,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旁边,然后问了句,“肯他们出去的方向是哪边?”堪一愣,指着诳退去的方向道:“那边,顺着我们行进的方向去的,他们不但要捡柴,还顺道去勘察了下前路,现在……唉,估计已经进了诳的肚子里了。”
我拍拍肩膀,指着他的右边道:“你是说眼前的这三个家伙是死人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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