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直说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整个天空妖气阵阵,阴风四起,直让人以为落入妖界鬼狱了。
紫袍美女众人傻呆呆地看着眼前争吵的一幕,穿着铠甲的战士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他走上前道:“喂,你们不要东扯西拉的,刚才要我们打劫的不是你们自己吗,怎么又推到我们头上了?”他这句倒说的是时候,把跑题不知道跑哪去的两跟人给拉了回来。
清云子咳嗽了一声,正着一张脸道:“小朋友,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刚才要你们打劫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一个而已。”说着他用手一指我的鼻子,接道:“他说你们打劫他,那是他的不对,但你们打劫我,却是你们的不对,所以嘛,作为被打劫的苦主我稍微反抗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你们这些打劫的人不是被打劫的人的对手,那么我这个被打劫的人再反过来打劫你们也没什么错误吧,这么一来一去,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了,你们被我打劫了,呵呵。”
一番话硬是说得众人云里雾里,浑然弄不懂这个张口说白话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连我这个和他一伙的人都是想了半天才稍微弄明白了点,心中暗暗钦佩不已,说起这贫嘴之名,清云子还真是当仁不让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管是谁打劫谁,干脆就这么算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你说怎么样?”被清云子击倒的那个偷袭者显然是受不了思考的痛苦,提出个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接受的提议。
不过可惜,他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正常人,更甚者,是不是人还得俩说着,对与他的提议的反应就只有一个——摇头。我在一边暗笑,清云子这老小子从头到尾都没从你那捞到什么好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弃,当下也不做声,一切都交给那老小子摆平好了。招过开始就呆在一边装乖的黑月,走到一边,席地就坐下了。
那个叫卡布的偷袭者好奇地看着我,当见到从我身后的草丛中跳出的黑月时,竟是两眼放光,一副好想摸摸的表情,更因此而完全略过了清云子的动作。紫袍美女看着眼下的局面,竟是掩着嘴笑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但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并没什么恶意,我看不如这样,你们有什么困难直说,不必用这么别扭的借口来讨要。”紫袍美女笑道,像是已经看透了清云子的把戏般。
我脸一红,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向别人要过什么东西,就是在家里我也是靠自己的劳动来赚取零用,这‘讨要’一词被别人毫无遮拦地说了出来,让我感到有点愤怒,不过想想自己的行为似乎比讨要还要过分点,也就不敢做声了,只顾闷着脑袋逗手中的黑月,干脆来了个不闻不问了。
开小差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那个叫卡布的人一直盯着我手中的黑月,眼中的好奇愈发深了,他趁大家不注意下慢慢地向我靠了过来,坐在我身边道:“呵呵,这个,劫匪兄弟,你手上的蛎能不能让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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