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就见清云子两眼一眯,嘴角一翘,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得,这马屁拍得不轻不重正合适。
正当我以为清云子会收回长剑的时候,却听清云子道:“刚才徒儿所言极是,但碍于师父我身上除了长剑就别无他物,更不用说什么斧头了,所以你还是凑合点用吧。”
我靠,你骗鬼去吧,谁不知道你那宝贝空间袋中可装天下,我就不信你在外界那么久没有摸点什么,就看你昨天拿出烧烤架的动作就知道,绝对是个千手中的千手,千手观音都没他手多……。就这小偷的祖宗、强盗的爷爷,身上怎么可能会少这露宿野营、打家劫舍的利器——斧头呢,现在他这么一说,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想整我。
不过他想整我,我也只能硬吞,谁要我是他徒弟呢,唉,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狗欺啊,呵呵。
我无精打采的拿着长剑向离我最近的小树走去,后面清云子叫道:“记住啊,砍树的时候要小心草原兽,有几种草原兽是栖息在树下和树上的,而且一般都有剧毒,自己要小心啊。”我靠,不是吧,记得昨天下午并没有在树下发现什么生物啊。我心惊胆颤的回头看了看一脸肯定兼担心的清云子老儿(那担心绝对是鳄鱼的眼泪,假得不能再假了……),清云子见我看来又补充了一句:“别怀疑,我今天早上特意从别的地方捉来放在树下的,放心,整不死你的,嘎嘎。”
靠,这老小子竟然名正言顺的说要整我,我气鼓鼓地看着他,就差没骂出一句老混蛋了。
清云子笑道:“干嘛,还不快去,今天你可是要砍十根木头哦,而且这十根必须是不同树上的,对了,晚上的时候草原兽比较,那个,比较活泼,呵呵。”他咧嘴笑了笑道:“可能脾气会暴躁一点,你尽量早点回来,不要被它们碰上了啊。”
…………来个人,直接杀了我得了……,我操,两棵最近的树之间也相隔了三、四百米,更不用说那些杵在地平线上的小树丛了,放眼看去也就能看到那么八、九棵,用这既不削铁如泥又不吹毛断发的宝剑,砍一天都不一定能砍下一根来,更不用说那些徘徊在半人高的草丛中,随时等着蹦出来咬人的草原兽了,还什么整不死我,我看他是不整死我就不甘心才对。
清云子装作没看到我怨愤的表情,转头道:“缠而不紧,松而不怠,崩则天惊,遁则地摇,虚实相意,触而不发,是以实进而虚退,虚进而实沉,粘身以待后实,圈身以待前虚,是故阴阳二气生生不息,子鱼倒转,乾坤天定,唯顶、耳,手,躯、足自先而行,浑然天成。”
呃…………,二气?子鱼?什么东西啊?可以吃的?我一脑袋的问号,这清云子老小子都在说什么天书呢?摇摇脑袋,没听懂,咋办?我看了看脑袋偏到一边,一脸倨傲的清云子,靠,看他那样子就不想去问他,算了,先记忆一下,多念几遍,可能念着念着就明白了也说不定。想罢,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去砍树的命运,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口舌?
“黑月,我出去砍树,你好好地呆在房子里别出来啊,小心被外面那个坏心肠的牛鼻子给捉住炖了吃了,听到没。”我高声对还藏在草房子里的黑月叫道,顺便损损清云子,黑月咩咩叫了两声,算是答复我。我转头看了看清云子,终于叹了口气,踏上艰难的砍树之路……。
等我走远后,清云子才一脸暴笑地看着我离去的方向,暗道:“臭小子,昨天竟敢这么整我,今天我不整回来我就不叫清云子,呵呵,不过你小子也有好处,我刚才都把历代清爽门门主口耳相传的口诀告诉给你了,这可是〈癫狂诀〉的首纲啊,以后清爽门门主之位就已经内定归你了。恩,不过你也得能安全回来才行,我在树下可不只放一些小怪兽哦,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我给你的意外惊喜的,哇哈哈哈哈哈!”
说完,转身向草房走去,边走还边嘎嘎狂笑,声音刺耳难听,惊起小猫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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