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煤妃还准备了节目?看来哀家还真得看看了。”老佛爷乐的合不拢嘴,显然是对我大为满意。
我让奴婢拿上古筝上来,坐在望德殿的中央,一边抚琴,一边唱起了早就改编好的阎维文的《母亲》。
你身在那他乡路,有人在牵挂。
你委屈的泪光,有人给你擦。
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她掉眼泪。
你露出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这个人就是娘,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
无论你多富有,无论你官多大,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一曲唱罢,太后已经开始用帕子拭泪了。楚桓看着我,一副征征的样子,我知道他也看呆了。
“丫头,快来,到哀家跟前儿来。”太后居然弯着手招呼我。
我恭恭敬敬地走过去,跪在太后面前。太后轻轻地抚着我的脸说:“丫头,以后哀家要是烦闷了,你可愿意来陪哀家说会儿话?”
“愿意愿意。”我赶紧回答。
太后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像抱着婴儿般轻轻地拍着。我也顺势倒在太后的怀里,享受着至高的恩宠。楚桓,我看见他眼中的嫉妒,想必是太后很乐没这么抱过他了吧。
我冲着他眨了眨眼,向他炫耀着。他嘴角上扬,昭示着他对这些有多么的不屑,他真的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