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个东西的尺寸和自家庭宽还是有的一拼的!
庭宽?
天涯猛然想起自己是要试探试探他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庭宽来着,怎么竟是忘了。
还好,这一次自己抵挡住了诱惑!
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不料,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慵懒的声音缓缓地传来,“看够了吗?”
天涯不是脸皮厚的人,被这么一问,自是想到了自己刚刚那么盯着人家看,还差点流口水,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
庭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天涯不解地抬头看向他,庭宽挑挑眉头,“这个尺寸,还满意吗?”
说着,将视线转至自己的身下,也成功地将天涯的视线再次带到了自己的身下。
如此露骨的问话,如此明显的勾引,天涯再不懂也明白了。
虽然很满意,但天涯才不会傻乎乎地回答,当然,如果他是自己的庭宽,天涯当然很乐意回答。
所以,天涯紧了紧被单,将自己不小心被挑起的欲望遮住,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我问你几件事,你回答了,我再告诉你。”
庭宽又笑了,那双眼睛再次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天涯,那眼神仿佛透视镜一般,一种早就将你看透了的模样,扬扬下巴,“在回答你之前,你得先履行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天涯一头雾水。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想要赖账?”
虽然明知不过是激将法,但天涯还真就着道了,不悦地说道,“只要是我说过的,从来都算数。”
庭宽一扬眉头,口语中带了点微微的怒火,“那还不快点帮我解决?!”
天涯怔了怔,视线在接触到那高昂着的头颅之时,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霎时脸红了起来,而庭宽的怒火却仿佛无形的压力,让天涯不敢放肆反抗,只敢轻声问道,“我,我答应什么了?”
“什么时候?”庭宽似乎是怒极反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情感在作祟,天涯竟是乖乖听话地躺了回去。
前世,庭宽对天涯简直可以用宠上了天来形容,只怕即便天涯无理取闹要天上的月亮星星,他也会变着法子满足了天涯的愿望。
但,越是这样的人,表面越是温柔,整日都笑得温润如玉的人,越是腹黑,生气起来也越是可怕。
所以,天涯从不敢轻易惹恼庭宽。
平时不管怎么闹怎么折腾,庭宽都宠着他。
可是,只要庭宽的口吻中有些微的变化,或者反常,那便是发怒的前兆,这个时候,天涯便会异常地听话,庭宽说往东便往东,往西便往西。
天涯的听话显然让庭宽很满意,他微蹙的眉头已经恢复正常,抬起手,想要将天涯裹在身上的被单摊开,天涯却用双手死死地拉着被单,试了几次都没有放开,庭宽又有些不悦了,周遭的空气明显冷了好几分,天涯明亮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了一眼庭宽,在接触到他那微皱的眉头时,急忙乖乖地松开双手,任他将被单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