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刘凯峰放柔声音,“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用。好吗?”
对天涯,他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这种情感,若非一起经历生死,一起面对可怕的地狱,没有人能够轻易理解。
听了这句话,天涯定格在他手上的眼神才慢慢收回,看着刘凯峰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道,“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刘凯峰怔怔地看着天涯,看他说完直接不再看自己,看他说完就直接将被放在一边的碗拿起,简单明了,“喝粥!”
不知为何,明明没有说几句话,心里的那种酸涩消失殆尽,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温温的,一种杀手最不应该有的东西缓缓升起,情感,感动。
“好!”刘凯峰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接过碗,心情舒缓地喝了下去。
天涯曾经说过,凯峰,你笑的时候,很好看,让人看了心里头,暖暖的。
虽然到现在刘凯峰还是难以置信,在自己昏厥之前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是天涯,但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那种熟悉的感动涌上来时,他愿意相信,天涯是在预感自己出事的时候,立即出现在自己面前,拯救着自己。
所以,刘凯峰对天涯为何出现在这里,为何会安然无恙,不想问,不想知道。
心情愉悦的时候,伤总是好得特别快,尤其是在熟悉的人身边,悉心的照料下,在没有那些不想见到,不愿见到的人的骚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