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你呢?”
“我找回记忆了。现在就在长安,想见见你。”
“嗯,好。我发个定位给你。”
不过五分钟,有人敲门。
崔瑜打开门,只见他戴着厚厚的帽子、围巾巾,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却丝毫不臃肿。长身站立,风度翩翩。特别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让崔瑜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你刚才就在附近?是吴经理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不,是我自己猜到的。”
他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晚饭,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如果想在家里吃,我去买点菜吧。”崔瑜热情的招呼,始终把他当亲人看待。
“我想吃冷陶,汤中牢丸,或者是,蛋糕。只要是夫人你做的,我都喜欢。”
崔瑜心中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是谁?”
“我是你的郎君宇文安乐。”
崔瑜慌乱地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敢再看他,特别是他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一般。
宇文安乐,酷似的长相和名字。
车祸发生前,她明明对他心如止水。一场意外,为什么感觉会全然不同?而且,他刚才的话......
宇文安乐又说:“大隋开皇元年,宇文恺求娶清河崔氏,从此永结同心;开皇二年,隋文帝下诏营建新都大兴城,高颎任大监,我负责总体规划设计,而许多细节出自夫人你的手;开皇三年二月初一,你为我诞育嫡长子宇文儒童;开皇六年,我们全家前往莱州,路上收到岳丈崔长仁获罪的消息,随即赶回长安……”
“别说了,别说了……”
崔瑜感觉头痛欲裂,眼前一团模糊,宇文安乐的脸也越来越近。她“咚”的往下一栽,倒在了宇文安乐的怀中。
崔瑜生病了。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模模糊糊中,她好像看到尚恺来了,给她削梨吃,还喂她吃了粥。她想抓住他,他却丢给自己一个背影。
然后宇文安乐来了,他说:“你不仅是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再然后宇文恺来了,他说:“崔语西,尘归尘,土归土。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要害你,释心法师会将你送回你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