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他哈哈大笑,解开了衣领。
杨阿五一慌,往后退了半步,“你要干什么?”
“给你这个……”他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玉佩来。那玉佩一看就是天山冰玉,上等货色,大环套小环,雕着鱼龙。
摘下后从索子上取了心里的一块交给公主,自己把外面那个大圈儿留下了,说,“这是我祖母给我的,从小就戴在身上。这是祖传的玉,一辈一辈直到我这儿。祖母说了,遇见要娶的姑娘,把心给人家留下,说得好永远不及做得好,嘴上再漂亮,办的事不漂亮,什么都是白搭。”
柳家是务实派,教出的子孙也是这样。
杨阿五没接茬,“你这是私相授受,我可不敢收。”
柳述听得明白,公主只是觉得不妥,并非不喜欢。
他拉过兰陵公主的手,直接塞进她的掌心。“就这么定了,一切困难都交给我,萧王爷也罢,圣人那里也罢,我自有办法。总之,我除了你不会娶别人。”
杨阿五从不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就比谁优越,她心底最渴望的恰是最朴素最真挚的感情。
“我比你大。”
“我知道。”
“我在议亲了。”
“我知道。”
“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多久我都等。”
“我没让你等。”
“我知道。”
“你是狗皮膏药啊?”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兰陵公主杨阿五语塞,真的碰上个狗皮膏药。
说一点不感动那是假话。不然自己也不会鬼使神差,大晚上跑到人家家里来。
但,这种莫名的情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身陷狼群威胁,他突然出现,挺身相救之时?是他每次当值有意无意绕到锦绣宫附近,只为跟自己偶遇之时?难不成从他为了接近自己,故意跟崔瑜套近乎开始?或是更早?
杨阿五想,不只男人喜欢以貌取人,女人亦然。作为一国公主的她,最近总是不禁留意这柳家郎君的一举一动,该不会就因为人家长的帅吧?
对,他不只长得帅,他还满嘴跑骆驼。而且说出的话,总是那么熨贴。兰陵公主冰冷了许久、沉睡了许久的心感到了一些温暖和生机。
也曾暗自拿他和萧王爷比较,这是否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潜意识当他是郎君的人选呢?
公主不能在外久留,柳述和崔瑜先送她回宫,顺道送偶遇的崔王妃回府,最后,柳述送崔瑜回家。
这样一折腾,崔瑜到家已经亥时了。
二人刚到门口,就看到安平郡公府灯火通明,崔瑜日思夜想的宇文安乐回来了。他正领着苏氏、高氏还有众下人等在门口。
三个多月没见了,三个多月,一百多天呢!崔瑜真想立刻就扑上去抱他,亲她,直接压倒他。
可惜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似乎不太好。
而且崔瑜已然感到有一股冷气从脊背升起,扩散到全身,那个脸黑得能召来雷暴的男子,正狠狠地盯着她身边的,男人。
第六十七章 务实(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