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娘,自出嫁,你怎么也不给家里人捎个信儿呢?”
“本王妃闺名岂是随便谁都能叫的?”崔琼脸色一变,变得崔瑜有些不认识。
崔瑜吃了一瘪,语塞。
杨俊未看崔琼一眼,“琼娘,瑜表姐是我们的至亲,她大老远特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讲话?”
崔琼向杨俊行了一礼,“王爷所言极是,是妾身失分寸了。宇文夫人,请见谅!”明显的透着梳理。
崔瑜不知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既然崔琼没有大碍,崔瑜稍坐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王爷,家里还有一些事,就不叨扰了!”
“那我也不虚留瑜表姐,改日再聚。”杨俊道。
“不知王妃殿下可否送送臣妾?”
崔瑜想跟她单独聊几句。
杨俊发话,“去吧!”
崔琼动身,跟在崔瑜后面。一直行到大门口,也未主动与崔瑜说什么。
崔瑜不忍心,“琼娘,你虽嫁入天家,但是你要记住,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娘家人说,知道吗?我看秦王不是个好相与的,如果受了委屈,就遣下人来报于姑姑或者我知,明白吗?再不济,咱们还可以去求皇后娘娘,她不会看着崔家人吃亏的。”
崔琼眼里似有泪花,但她的语气和神情很平静,“宇文夫人多虑了!本王妃很好。”
崔瑜实在不理解她的脑回路,在丈夫面前似乎低眉顺眼,在娘家人面前却如此好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崔瑜明明记得她出嫁前跟自己还挺要好的。
“宇文夫人哪里话!您的关照琼娘感激还来不及,您的肺腑之言琼娘更是铭记在心。”
这话听着有些怪,可是崔瑜又一时想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好吧,既然你不愿跟我开诚布公,我也不多说什么。只一样,任何时候莫忘了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清河崔氏。”
该说的都说了,该尽的责任也尽到了。人家这么别扭,强求不来。崔瑜坦然。
曾经听说,很多好强的女人婚姻都不尽如人意,甚至有人断言:“女人,如果不是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要独守一生,就不要争强好胜”。
真的是这样吗?
古龙曾在《流星蝴蝶剑》中写道,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最好的战略,就是让别人觉得她软弱。
偶尔的示弱,其实是一种智慧,只是这种智慧是女人用宽容和爱心以示弱的方式演绎而已。
那么,崔琼到底是示弱还是好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