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主,他们的婚期已定,三日后拜堂成亲。”宿继续说着。
三公主,那个稚气却顽皮的女孩,她喜欢恶作剧,也有被逮到的时候,可她往往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们,然后楚楚可怜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可事实上,他们都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三十多年来,脑海中总是浮现那张稚气未脱的笑脸,狐主的爱是毁灭,若得不到,情愿亲手毁掉,多想保护她不受狐主的伤害,可他不能,他是宣誓要效忠狐主的,一辈子都不能背叛。
“也好,我要让这个婚礼染上血色,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只有我才能拥有她,哈哈,哈哈……”她疯狂的大笑着,他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那满是猩红鲜血的婚礼了。
嗜血的眸子半眯着,透出危险的讯息“渺渺……我的渺渺,很快我们又要见面了,原本我们早该见面了,可是你竟然封印住了我,可这一回,谁也不能阻挠我得到你了。”
另一边,天绝门的某个小院里传出桄榔桄榔的摔东西的声音,和一些陶瓷破碎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女子尖锐的谩骂声“可恶,你这个小贱人,连倒茶这些小事都做不好,不是太冷就是太烫的,真不知道天绝门养你这废物做什么。”
夏草冷嗤道“你就尽管吠吧,反正脩哥哥不喜欢你,他要成亲了,你就拿我来出气,,像你这样狠毒的女人,难怪脩哥哥不喜欢你,那是很正常的。”她为脩哥哥高兴,为赫莲姐姐而高兴。
夏香愤恨的挥手,给了夏草两个耳巴子,夏草跌倒在地,清秀的脸颊一片红肿“就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嘲笑起我来了,我让你嘲笑我。”
“香儿,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生气啊。”他可是相当宝贝这个女儿的,都舍不得看她皱一下眉。
“爹,你明知道的,不是吗?”夏香委屈撅着嘴。
“你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他已经让门人们不要再提起了,否则香儿又要难过了。
没想到罗脩这小子竟然选了那个浑身上下没三两肉的小丫头片子,他女儿有什么不好的,竟然不要香儿。
夏香不悦的说道“爹,你以为让他们不要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一大清早草儿就告诉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瞧,这个女子有多恶毒,自己难过也就算了还顺便诬赖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什么,草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香儿,她可是你姐姐啊。”在他的心里香儿是最好的,所以即便知道这有待查清,却潜意识的认为错的是夏草。
“爹,我真的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难道你没有看见是姐姐一直在欺负我吗?”几乎是用吼的,吼声中透着一丝悲切。
“草儿,你该知道,如今你能穿锦衣玉服也是因为有香儿求情,否则,我都不想再天绝门留下你这个废物,你给我安分点,你还会是我的女儿,若不安分的话,就赶你出天绝门。”他承认,自己是偏心,那又如何,香儿是他最爱的女人所出,而且那张脸和最爱的女人有八分相似,每当看见这张脸,他就忍不住又多宠她一分。
“够了,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从小到大你一直都疼宠着这个女人,把她宠的骄纵刁蛮,是男人看见她就多了,说到底,她如今这样没人肯上门提亲,罪魁祸首就是你,我很感谢你没有疼我宠我,否则把我宠坏了,我就会像夏香一样刁蛮任性,而男人看见我就躲,那就遭了。”她好后悔,当初赫连姐姐让她离开时,她就应该会被离开天绝门了,不过现在走也不晚。
夏草带着气愤草草的收拾了一个包袱“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我以后不会再回来,出生至今被你们那么折腾也够还你生之恩了吧。”她有骨气,不靠天绝门,她依然能养活自己,就算做人家的丫鬟,她也不介意,她相信没有人比的上夏香的恶劣了。
原本是该从扬风镖局出嫁到锦罗山庄的,可赫莲家和罗家很熟了,一家人送嫁送到霞城。
在鞭炮的噼里啪啦的喜庆声中,新郎带着傻兮兮的笑,踢了轿门,牵着喜帕盖头一身红艳喜服的娇小新娘走向喜堂。
喜帕下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幸福的笑挂在嘴边,在喧闹中两人手牵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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