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个白苏!”
慕容泓另外半张脸也青了,扫了眼大堂里始终袖手旁观的慕容皓,一阵风似的出了王府。
沉香握住白苏仍然停在半空中的小手,唇角勾着一抹坏笑,温柔地附耳低语:“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少主第二次打慕容泓的脸了。”
“嗳,小白,他会不会一生气发个通缉令追杀咱们啊?”
经沉香一提醒,白苏才发觉她似乎又闯祸了,小声地问了一句。
沉香啊了一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封杀令啊!这次惨了,连楚王殿下都要跟着削了爵位了。”
白苏一愣,烦躁地抓了抓栗色卷发,挤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一脸云淡风轻的慕容皓。
“慕容泓这人心眼针尖那么大…”
扫了眼点头如捣蒜的白苏,慕容皓又说了下去,“与其等着他来抓咱们,不如先发制人。”
沉香也点了点头,同情地看了眼闯了祸的白苏,又看了眼走远了的慕容泓背影,拉着她进了大堂。
“咱们现在去哪?”
沉香随口问了一句,便扯开慕容皓紫袍前襟,露出崩裂开来往外渗着血的伤口。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把药箱放在沉香身旁的高几上,无意瞥见慕容皓微露的白皙肌肤,小丫鬟脸上一阵绯红。
虽说楚王慕容皓对下人都很冷,却依然有无数不明真相的妙龄少女挤破了头做楚王府的丫鬟。究其原因,无非是楚王慕容皓长了一张帅得让人不得不流口水的俊脸。
“你说呢?”
慕容皓并未直接回答沉香的问话,挥退大堂里的小厮丫鬟,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望着白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先回皇城躲一躲,反正楚王殿下在皇城也有住处。”
被慕容皓这么一看,白苏立马搓了搓双臂,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不说,还寒毛直竖。
如果说慕容泓经常说话膈应她,那么慕容皓一个眼神已经让她空降到北极的冰天雪地了。
白苏蹙眉叹了口气,慕容家这两兄弟真不是省油的灯,不管跟着谁混,她都得把脑袋提溜在裤腰带上。
她白苏怎么穿越都穿越得这么惨兮兮?果然是人品掉成负数了。白苏一阵腹诽,摸了摸衣袋里的香水瓶子,外加一把小巧的金扇和那支沉香的蓝玉簪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皓沉吟一声:“好啊,明日启程去皇城。”
沉香一怔,手一抖,打翻了个药箱里的小瓷瓶。想起这几天慕容皓马不停蹄地安排着楚地的调兵遣将,沉香猜到了几分慕容皓的心思。只是没想到,慕容皓动手得这么快。
白苏扭捏了一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能不能不要去那个鬼山谷?”
见白苏双手捏紧握成拳,慕容皓眯起眸子,道:“本王岂会笨得去送死?以卵击石的冲动有一次教训就够了。”
“楚王殿下,那只、那只大雕被丞相大人拿走了!”一个侍卫匆匆跑进王府,跪在大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