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它收割各种腐烂发臭的人心,让他更有一种强烈的快感。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知道的,社会称他为什么呢?变态杀人狂。
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一个人,而不是行走在世间麻木的一份子。
又过了两三年,他看到某个山庄的度假宣传,觉得那座山庄貌似有些熟悉,有什么在莫名吸引着他。
于是姜沂去了。
在路上,他遇见了一个蠢到极点的女人,但他居然放过她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是第一次对手下的猎物大发慈悲。
后来驱车赶到山庄的时候,他看到那个蠢女人从楼上一跃而下,眼中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绝望和愤怒。
是谁,好像也是这么绝望得从高空坠下?
鬼使神差地他多管了闲事。
截到那封信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又开始了他下雨天最大的乐趣。
但呆得越久,他潜意识中就越觉得此地有什么在冥冥之中呼唤着他。
那天,他又杀了那群人仅剩得几人之一后,来到了一块空旷到荒凉的土地上。据当地说,这是一块开发失败的地皮。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但他好像又恍恍惚惚记起了什么。
有个对他很重要的人是不是埋在了这里?
是谁……
他为什么想不起来?
姜沂皱眉。
算了,事成之后把这块地买下来慢慢研究好了,他打着伞在细雨中转身离去。
他想,还剩一男一女两人,明天游戏结束之后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