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镇?“
他看见对方嘴唇轻轻开合,低低重述,似乎是信了。
他看着易柚复又转身朝里审去,嘴角已经忍不住上翘,用解开束缚的手轻松按下了老灯泡下头泥墙里,突出的一个不起眼小疙瘩。
拜拜了,您嘞。
“......“
他看了一眼身上重新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粗绳,不想再说话了。
这算什么,乐极生悲?
他就不该笑出声来的,明知道对方可能有点本事,却还是他轻敌了。
在他刚刚引燃炸药的那一秒,这女人就已经从窖内绕过他了。甚至还在他要马上爬出去时,一脚给他踹了回去。
真得亏他反应灵敏,才能迅速的踩着壁沿借力跳出来。
然而好不容易一跳出来,还趴在地上呢,一抬头却发现她就在上面重新抱起猫好整以暇地等着。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身上被弹药开炸波及到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疼,可再疼此刻也不过他心里来得屈辱。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头,衔起藏在衣领里悬挂的小哨,吹响。
这声音尖锐刺耳得很,本来刚刚爆炸声就引来了许多丧尸在院外候着,此时这细长响亮的噪音一响,外围更躁动了。甚至还有丧尸化的红眼鸟类从远处的小黑点逐渐变大,向这边冲来。
开始只是一两只麻雀什么的,后来直接密密麻麻飞来了一群乌鸦,遮天蔽日。。
原本就灰的天色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