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清晰地传来冰冷的声音,像是失去了兴趣,再没有一丝耐心。
“…我说我说。”
……
男人一路上几次惊险地绕过丧尸,终于带着易柚来到一处不知是哪儿的宅子后院。
这里一靠近了,易柚就发现丧尸出奇的少。
这周围是一老式祠堂,比起古镇那些为了迎合游客明显翻新过的房子,这个显然要旧得完整多,后院四方墙壁带着年月的刻痕清晰可见。
“就是这了。”男人郁闷的声音响起。
他举起被绑在一堆已经有些发红的手腕,抬头用下巴示意面前被一堆杂草遮遮掩掩着的窖口。
妈的差点死在路上,明知还要他带路,手被绑着没法自保,也不过来帮帮他。
要不是他命大,真就死在这个小地方了,被那些人知道,可不得死了都要被重新笑死一道。
“钥匙。”
男人不情不愿地回道:“这窖板上头锁是坏的,你掀开就好了。”
易柚哦了一声:“你进去。”
随即一脚把站在窖口边毫无准备的男人踹了下去,随后才慢悠悠地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男人磕磕绊绊地滚到底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艰难地爬起,深呼吸一口,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
他简直控制不住地将视线飘向窖内一处隐秘的角落,旋即又收回。
他非得把这女人弄死。
“这里面就是我的全部东西了,我该交代的都拿出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于是易柚朝里踱步去,投出视线来扫视了一圈这狭小封闭的空间内堆挤得满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