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开始抱怨：“我要离开这里！你不能这样限制我的自由。”
“等我回来！”他简短的四个字。
“我不要。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莫神，我真的要离开这里，我还要找工作呢。没有工作没有钱，怎么行?你养我不成？”
“我养你！”莫神的唇角轻扬，疲惫了一天了，此时在这么寂静的夜晚，能听到这个小女人的声音，让他很放松。
“谁用你养呀。莫神，我真的要离开这里，我还要找工作呢。在这里呆着，像被关起来一样，会让人抓狂的。”
“是吗？”他像是思考着她的话。
“是的。莫神，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大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打电话。我们……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
“朋友……”他的眉冷拧了起来。
“我们只是朋友吗？”
“呃……当然。那还是什么？”
“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似乎比朋友更亲、密一步吧？”
“……”苏静伟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
“你不需要去外面找工作，夜集团随时都为着敞开大门。你想去工作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