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有几个仆人,双手端着鲜州服饰走了进来。
洪俊领指着这些衣服哈哈一笑道:“几位运气看来不太好,明日便是一年一次的彩水节。本地居民最为好客,见到异乡人,最喜欢互泼彩水。所以我按人各人尺码备些本地服饰,也不知道各位喜欢不喜欢!“
彩水节,鲜州国每年的第四个月的第二周。这是水神洛神的日子,用五彩缤纷的水来表达对神的敬意。
这一天,鲜州的人穿的张衣结彩,尽情欢庆。
土城虽小,却也张灯结彩。各种颜色的水,从天而降,姑娘的尖叫,小伙子的嬉笑,孩子的奔跑,老人远远观望,城市里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有打年糕的,有卖卖麦牙糖的,有穿着熊怪的衣服,吓人的。有吞火球的,好玩极了。
“哄隆隆!“一阵喜气的炮竹冲天而起,星空之中燃起万般色彩,煞是好看。
孩子在大街上追打嬉闹,这是他们欢乐时光的最美的记忆。乔傲幸福的看着,与己无关,这种美好。
隆隆的炮声里,各国使团的人,好奇的看着。快乐是会传染的,他们毕竟都是孩子,再天才,再俊才,也只是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马有才,上清婉,欧阳萍等人早已被那彩水淋的湿透,浑身上下贴了一层布一般,红的发光,黑的漆黑,绿的发亮,灰的发乌。。。。。。。。五颜六色如像被在染桶里滚过一遍一样。
众人这才知道,洪俊领为何送来衣服,被彩水泼的衣服,花的脏的再也不能穿了。
十方和乔傲毕竟是个孩子,到处乱窜,看到漫天的彩雨,惊叹不已。此刻慈济大师和钟无涯都未跟随,两人如脱缰的野马一会便在人群之中跑不见了。
“噢米陀佛,真。。漂亮。。。。”
乔傲也点点头,漆黑的夜空下,一弯明月高悬,一个个星星如明灯一般闪耀,五彩缤纷,每个人脸也是五彩缤纷,衣服上也是五颜六色,早已看不出模样,到最后,不仅看不出模样,连男和女都看不出来了。
二人在人堆里乱窜,先还能跟上,不一会,两人迷了向,谁也看不见谁了。
乔傲转了几圈,找不到十方,也迷了路。路边小吃摊上的包子褶子透着热气,一摸口袋,兜比脸还干净,早没有半个铜板,想起了那五万两银子。
文梦祥肉疼的将这十万两银子送给了流川嘉煜,乔傲却只还了五万的金叶子,金锭不易携带的,将剩下的五万两银票都私吞了。
一个七皇子的命不值五万两?
他看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包子面条使劲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嘟嘟的叫,他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看见一个漆黑的帐篷。
在漆黑的夜里,看见一个漆黑的帐篷本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
可在彩雨节,就不正常了。
每个人都五彩缤纷,这个帐篷黑的确跟平常一样,没有一丝其他的颜色,跟周边花花绿绿的地面一比,就显的诡异了。
帐篷前有个幡,顶上站了一只鲜红色鸟,那鸟金色的勾嘴。一张嘴,说出的话,把乔傲吓的一跳。
“趋福避祸,一卦乾坤,有钱的给个钱场,有人的给个人场”
喊了两嗓子,这红色鸟儿,伸嘴捋了一捋自己的羽毛,竟似睡着了
乔傲走进一看那幡,眼神一沉。
幡上写着各种怪异的文字,自己虽不认得。心里感觉却不一般。他曾用金符纸练过画符,这怪异的文字,给他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金符纸的符文一样。
他看出神了,那张幡上乱七八糟的文字,隐约是一个阵法。
“来者是客,既然有缘,小友为何不不进来坐坐?”听声音很大,像是一个老妪的之声。
“我没有钱“乔傲的回答简单直接。
“你可来自比奇?“
乔傲张嘴结舌“你如何知?“
“你可来自无极门?”
乔傲更惊了“这你如何知?”
“诶,你可父母双亡,身负血海深仇?”
乔傲,这下浑身寒毛倒树竖,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道:“你是谁?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