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待,也不敢待。
文梦祥跪在地上,一直等到五千士兵出城,百国使团的驼队离开后,才被士兵扶起身来。
“大人,恭喜大人!”文莱子小声道。
“恭喜个屁!老子差点吓掉了十斤肉,现在好了,该头疼的是钟无涯了。立刻密信圣上,说有人胁迫皇子,对,就这么说,胁迫皇子威胁我开出通关文牒,让乔傲出关!这个七皇子要了五千士兵,已经去往鲜州!”说着他揉揉脑袋命令道:“就这个意思,赶紧写。同时抄送一份给左相!”
黑夜,千人前行,火把连成了一条火龙,声势浩荡。
流川嘉煜坐在骆驼背上,脖子上已经用最好的金创药裹好,闭目养神。
十号那最后的一击,几乎吓破了他的胆,若非乔傲那坚决的一剑,自己已经毙命。
这家伙救了我呢!他杀人的动作真是干净利落,看来不是第一次杀人啊。
要是再见到他,我该抓他吗?他可救了我一命啊!
或者,我要是他,一定躲起来了,根本不会再出现了。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不见也好,否则不抓住他,可真的没办法向父皇交待。
刚想到这,黑夜之中,一人拼了命的跑向这里这边。
所有人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逃之夭夭的乔傲,他大呼道:“有伏兵,有伏兵!”
他的身子一过沙脊,身后呼啦啦跟着黑压压一片人头。
一个灰面长脸的老者,一掌就朝乔傲背部辟去。
乔傲窜了几步,整个身形都在这一掌之下,眼看就要毙命在这一掌下。
“铛”
一把长剑凌空飞来,直接击中那一掌。长剑被击的凌空飞了起来,接着插在两队人马之间沙地上,剑穗左右摇晃。
但这一剑,阻了一阻这凶猛的一掌,乔傲乘机几个纵步窜回到军中。
他的整个背后,一道剑伤触目惊心,嘀哒哒流着血.
流川嘉煜走到跟前,看着他,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乔傲疼的嗤嗤一笑道:“你说,这些人是杀你还是杀我?”
一将领猛喝一声:“列队,备战!”
一千名士兵,呼啦啦啦的,盾牌兵持长矛半蹲在前,弩兵在后箭弩齐上。
列队之间,闪出一条缝隙,二三人纵马疯了一般往沙城奔去求援。
另一边,数百名马贼,顿时心慌无比,此刻却并不敢退,身后站在四名自然之境的强者。
那名灰色脸庞的老者道:“不是说最多只有几十人,这些士兵怎么回事?“
另一位手握双刀之人,刀已归鞘道:“刚才那几人喊援兵去了,动不动手?“
“试一下?”一个赤膊着上身的汉子,露出一股凶意道。
“想死就去,里面有高手,杀不了那二人!我走了!“说着这个瘦高瘦高之人扭头便走。
他一走,其余三人拧头便走,豪不逗留。
数百名马贼一见,顿时慌了神。那将军见状,顿时大喝一声道:“出击!”
官兵立刻冲了上去,顿时厮杀一片。
月夜之下,血流成河。
七日后,比奇太子府。
流川嘉德正在竹椅里,一婢女给他修着脚趾。
暖暖的阳光照着身子微微发热,很舒服。就像今早圣上准许自己重新上朝一般,让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决定非常满意。
这段时间他做了两个重要的决定,一,绝不出门,任由自己党羽和十三太子流川嘉欣,关于是否攻打无极门争吵。二,派人刺杀流川嘉煜。
一个人死了,就算有人能说他能当皇帝也没关系。
混战之中,流川嘉煜被误杀,很好的借口。
而且他对宁文雯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更何况刺杀流川嘉煜的是零,怎么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婢女的手很热,看着太子的眼中带着欲望的表情,弄得自己小腹升起一股热意。
胡瀚海快步走近,看见此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石山关来消息了。“
流川嘉德一下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起来,示意婢女退下。
“文梦祥的上奏的折子里说,有人胁迫七皇子放乔傲出关,被逼无奈下,只有将其放出关去!”
“流川嘉煜呢?”
胡涵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七皇子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流川嘉德一下不动了,仿佛想明白了,满脸的容光一下子黯淡下来。
“宁文雯呢?“
“死了,在沙城已自尽“
流川嘉德突然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猛地拍拍手,来回踱步道:“你现在去做一件事,将净水窑的产业卖出去,一定是要做成半年前卖出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