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厉害!”
水生花一愣,阿铭很少评价一个人,如果他说这个人很厉害,那他一定就真的很厉害。
“那怎么办,他们肯定也是冲乔傲来的!”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冲乔傲来的。干,我们那么多兄弟都白死了?”
阿铭眉头也皱了起来,若真的这个孩子是乔傲,无论在沙城,还是血魔教手里,自己都没有办法。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我们废这么大的劲,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不甘!”说着叭的一声,折断的手中的竹筷,冷声笑道:“不过,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水生花心领神会的慢慢低下头,将嘴贴着易水寒的耳朵道:“他是乔傲,对吧?否则你怎么会这样?”接着戏虐道:“你现在走过去,告诉所有人,那个是乔傲,我立刻放你走!”
易水寒的哆嗦道:“是不是告诉了你,我就可以走了。”
这句话意味着那个肯定乔傲,水生花本还有些幻想这孩童不是,此刻顿时心下恼怒,眼前的鸭子没吃着,却已经端上了别人的桌。手中的铁链狠狠一抖,易水寒的喉咙一下子被水生花铁链勒住,呼吸不了,眼白上翻,几乎断过气去。他拼命的拍打铁链。
“妈了逼,空忙碌一场,倒被这血魔教的老头捡了便宜!”
阿铭一把扯住铁链,眼中露出一股凶煞之意道:“乔傲,天下想要的人多了去,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也别得到。”
阿铭捏住易水寒的下颚,端起桌上的一碗酒,逼他张开嘴猛地灌下道:“走过去,指出来,放你走!”
水生花忽然一下子明白阿铭要做些什么,咯吱咯吱笑的花枝乱颤道:阿铭。你怎么这么坏?你想把把这潭臭水搅浑了,可我们也摸不到这鱼啊。
阿铭重重了叹口气,摇头苦笑道:“不搅浑了,又怎么摸鱼,再说我们现在也摸不到!不亏!”
旁有一虬髯大汉早已忍耐不住水生花不男不女的样子,大声喝到:嗨,穿花衣的那个,你到底是男是女?
水生花环顾四周,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说的就是你?“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一颗女儿心,偏恨男儿身。
那人立刻喝道:“你这妖人,最好立刻滚出去!”
水生花,眼神一冷,噌的一下跳到桌子上道:“各位,我出去了不要紧,不过,你们可就找不到乔傲了。”
顿时满堂皆静,连店小二都停住了脚步,那人一惊道:“你说什么?”
“乔天羽乃当今国教之子,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他的大哥霸王,叫二人前往洛水,叫洛水双凶在那等候,他们认得乔傲,而我正好认得他们,大家千里迢迢赶到这里,都是为了这件事发财,你说叫我滚出去,不知道大家愿意不愿意?还是你已经知道了乔傲在这大堂内?不想让大家伙知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汉子脸色一沉,喝道“你说乔傲在这大堂之内,那你是知道了?”
水生花将手中的铁链松开道:“去吧,是真是假,他来告诉你们?”
众人都盯着这个人,他的步子,很慢,布条的衣衫,满脸的污血,那双眼睛,悲呛至极。
所有的人眼睛都盯着他,除了骆佳伦。
他,一小口一小口,吹着汤面的泡沫,生怕烫着了自己,啄着边,一小口一小口吮吸。
易水寒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身子还是佝偻着,但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都穿着血魔教的衣服,一个看起来大病初愈,没有什么食欲,而另一个连头都埋在了碗里喝汤吃肉。
骆迦喝道:“你要做什么?”当下一法杖,顶住易水寒的喉咙。
法杖若再用力一点,就可以轻易顶碎易水寒的喉结。
法杖虽长,骆迦忽然再怎么用力,法杖却再也动弹不得。
两根玉指抵住法杖,一个妖娆的女人发出男人般尖细得声音,咯咯笑道:“咯咯,打狗还要看主人,更可况打人。这狗又没惹着夫人,只是想说句话,夫人为什么不让他说。难道说,夫人有什么见不着的事?”
骆佳伦喝到:“妖人,满口胡言,不男不女,滚开。”手腕一抖,法杖横敲。。
“住手!”骆佳伦喝道,看着身影飘开的水生花道:“让他说。”
“多谢这位长老,这个人啊,叫易水寒,他还有哥哥叫易天水,在洛河那片江湖人称洛水双凶。无极门,我们国教大人的儿子,乔天羽,曾经救过他的命。前些日子,有个叫霸王的人带着一个叫乔傲的孩子,曾经投奔了他们!”水生花慢慢道:“不过看来,我们兄弟要恭喜这位血魔教长老了!”
所有人的神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眼中慢慢的充满了狂热之色,但是在一个九云长老的面前,所有的愤怒不满都如他手上的法杖。
“恭喜什么?”骆佳伦的手很稳,笑意更浓。
“长老替血魔教省下了不少银子,我们兄弟本来在洛水河做点小买卖,这次离开洛河到沙城,无非卖个消息,替死去兄弟讨点安家费。唉,看来血魔教这千两悬赏,跟我们兄弟没什么关系了!”
“不错,我觉得似乎跟你们确实也没点关系!”
水生花脸色顿时一冷,随即掩嘴咯咯咯笑的开心极了道:“这个孩子,我想众位英雄好汉也一定想看一看!”说着,易水寒的手慢慢抬了起来。
乔傲慢慢闭上了眼,或许一切都结束了吧。
骆佳伦的眼光发亮,紧紧盯住了那只手,看来此子是乔傲无异了,也不用等沙加长老前来确认,要立刻赶回琅邪方为稳妥。
这一刻,易水寒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指,所有的人都看着这根手指向一人。
“她,她,她,她就是乔傲!”此言一出,满堂皆静,窒息得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