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傲立刻感觉到立刻一股真气导入体内,又穿体而出,四骇暖洋洋的,浑身立刻舒坦许多。
待他睁开眼,张一白已经不知所去,房内站了四五个血魔教的人。他刚想向骆迦道谢,却一眼瞅见一个香囊在床边,那时母亲留给自己的香囊。
香囊上有个大大的“傲”字。
他的心顿时如针扎一般,那是母亲留给他的。
香囊为什么刚才不在身边,此刻为什么又放在这里?
众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只要自己拿起了那个香囊,就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他本伸出的手,落下,重重的按在床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想要走出门去。
乔傲的脚还发软,脚一软,头昏,却被骆迦一把扶住,笑着对小龙女说道:小龙女,这是这位小哥哥的香囊,你还不拿过来给他。
她的微笑,变成了刀,要捅自己的刀。
乔傲努力一挣,直起身子,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往门口走去。
香囊被小龙女捏在手里,香薷如茉莉绽放,煞是好闻,这么精美之物,琅邪之地从未有过,自己本极喜欢,但母亲的话却不能不听,她只能放在乔傲的床头。
乔傲只是个孩子,刚才那一丝痛苦的眼神,却落在了骆佳伦的眼里,所有人心里几乎十有八九都断定,这个孩子就是乔傲。
乔傲的脚已经跨出门去,小龙女紧紧拽着这个香囊,又闻了一闻,心下却暗自欢喜,看着外公低声道:“这个东西,我可以留到吗?外公。”
骆佳伦摸了摸她的头道:“没有主的物件,你当然可以留到,也可以扔掉,这都有你自己来决定。”
闻言,乔傲身子一颤,站在门外看着远处落日,那么令人不安,无论它是绚丽抑或者贫乏,此刻更令人不安的是最后那绝望的闪耀。
骆佳伦见状,微微一使颜色,何长老心领神会缓缓道:
“属下去了发现这娃娃的山洞之内,那里空无一物。”
这话说的很慢,说的让乔傲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
空无一物的意思,山洞里什么也没有,霸王的遗体去哪了?难道把霸王叔叔还活着?想到这里,他的身躯又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个细小的变化,被所有人都落在眼里,骆佳伦问道:山洞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石壁上倒是有一些血迹。”何长老回答倒是肯定。“不过有一事,需向骆长老禀告!“
“何事?“
“何家镇来了一批无极山的道士,领队的是学海山知学殿的钟无涯,正准备前往沙城。“
“哦,你调查的可清楚”
“属下亲眼所见不会出错,听说有一名弟子被人打死在何家镇,所以多耽搁了几日,这只怕后日,便会传到沙城!”
“无碍,此子已经落在我们手里,沙城之内,无极门也不敢随意动手。此事我已飞鸽传书回玛祖石庙,这几日,沙加长老,便会赶至此地确认此子。届时,我们再一起回琅邪之地”
“岳父,这沙城并非久留之地,那张一白估计已经猜出此子身份,这里龙蛇混杂,万一。。。。。。”龙霸天面露忧色,这几日沙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各路的高手也越来越多。
骆迦伦猛一扭头,眼睛直直的盯住龙霸天的双眼,一直把盯的他垂下头去后,才教训道:
“只有鲜血和死亡才会让人记住,琅邪之地,不可侵犯。霸天,你要记住,身为血魔教的教众,玛祖石庙,是要用鲜血和生命来守护。你懂吗?”
骆迦一扯霸王的衣角,龙霸天轻轻叹了口气,垂下首低声道:弟子懂了。
骆佳伦点点头,威严道:“此刻,我不管是谁,只要是敌人,都杀无赦!”这一句说的杀意盎然,小龙女也被外公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目瞪口呆。
骆佳伦见状,赶紧弯下身笑问道:”不怕,来来来,小龙女,今晚想吃些什么?”
小龙女先一愣,随即伸手搂住外公的脖子道::“前日那家南懐羊汤,妈妈说的好吃。外公,我还要吃那家,我还想吃他们家的炭烧羊排。”
骆佳伦回头看了骆迦一眼,忍俊不已,笑着抱起她道:“你这丫头,年龄虽小,饭量可不小,好好,好,依你便是。”
龙霸天眉头反而一皱,拱手劝阻道:“岳父,外面人多眼杂,小龙女胡闹,孩子性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骆佳伦眉头顿时不悦,眉头一皱,却不理会他,拔腿向外走去,哈哈笑道:“走,外公带你去喝汤。霸天,你把那小子也带到一起,我倒想看看有没有不长眼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