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迦在一旁恨的牙痒痒的骂道:如果再让我看见那个骗子,我定要他好看。
“骆佳!”,一老者突然喊道,此人面淡如金,颧骨高耸,穿着一个宽大的黑袍上,绣着九朵血云,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龙霸天。
“父亲!”骆迦欣喜迎了上去。
老者抚摸了一下女儿头,嘴里却冷哼道:“他便是龙霸天?”
龙霸天非琅邪族人,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让自己的女儿死心塌地。
龙霸天闻言,自然赶紧上前一步行礼道:拜见岳父,大人。
骆佳伦却不理会,一伸手抱起龙奚月道:小龙女,到外公这来。想外公不?
小龙女一头扎进骆佳伦怀里,大声道:“外公,外公。”惹得骆佳伦哈哈大笑,喜爱之情溢于颜表。
骆迦见父亲身着九云火袍,惊讶道:“恭喜父亲升为九云长老。”
骆佳伦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身为圣教徒,此刻不穿教服,穿着比奇服饰,有些不快,但仍点点头道:“为父刚刚升为九云长老,你们身为我的女儿和女婿,再回到琅邪要以身作则。”
心中对龙霸天大为不满,自己的女儿从小乖巧伶俐,跟他回到琅邪之地,血魔教服都不着身,暗自责怪女儿受异族人影响甚深,此次他夫妇二人回到琅邪之地,定不能教他二人再行离开。自己这个小孙女,要跟在自己身边,定不能受外族那些歪魔邪教的影响。
骆迦看见自己父亲此刻身后,皆是八云长老,最弱也是七云。有五六人之多。尽是教中高手,问道:“恭喜父亲荣升九云长老,我们正要前去琅邪,你怎么亲自来了沙城?”
骆佳伦神色凝重道:“还不是为了那血印剑,江湖流言,乔天羽之子和霸王,来了沙城。我等自要来看看。”
骆迦暗暗奇怪,自己离开琅邪之地,血印剑一事一直由沙加师叔查询,怎么父亲亲自来了。不仅好奇问道:“沙加叔叔呢,骆迦可好久没见他呢?”
骆佳伦眼睛一瞪责怪道:“你沙叔,因为这血印剑之事,此刻正被法老责罚,关在万虫坑内。”
骆迦顿时不敢言语。放入万虫坑内之人,锁住经脉,任由坑内的各种毒虫怪物咬食,简直生不如死。
龙霸天见状赶紧道:“岳父,我与骆迦的憩脚之处就在前面不远,还请几位长老移步前往,霸王略备酒水,以解劳乏。”
一位目光如睥睨鹰的老者,拱手谢道:“贤侄客气,我等还有事务,骆长老,我们先行到城门看看。”
骆佳伦点头,心下对这八云老者甚为满意,知道自己与女儿想见,确实有许多话要说。
几人左转进店进屋后,骆伦立刻给父亲端了一杯热茶,嘴角轻轻一抿道:“霸天,此处已无外人,你想借阅那本神兽术,我跟父亲上次信中已经说了。你要想问什么,问了便是。”
龙霸天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道:“岳父大人刚荣升九云长老,待回到。。。。。。。。。”
骆佳伦冷哼一声,顿时将热茶往旁边的石桌上重重一搁,茶水四溅。
骆迦赶紧迎了上去,桌上的茶水拭去道:父亲,你这是做甚?莫把小龙女吓坏了。
骆佳伦双眼如炬盯住龙霸天道:“那神兽术是龙凤门的不传之秘。早先年龙凤门也算的上无极门的一处分支,可惜早就沦落了。教内收藏的那也只是一个残本,我来问你,你是不是为了这神兽术,你才接近骆迦?”说到后面,眼中精光爆射,杀意隐现。
骆迦赶紧道:“父亲,你胡说些什么,霸天待我真心的,龙凤门哪里还有什么传人?再说龙凤门和无极门早已决裂,那神兽之术对他练武极有益处。父亲。。。。。”她小声嘟咙道:“我们自家人厉害总是好的。再说这次,他来琅邪之地,便是要拜入圣教的。”
骆佳伦闻言,此刻脸色才缓和一点道:“最好如此,你好好看看你们自己,回到琅邪之地,身着异装,我问你们,血魔教徒为何不着教服。为父刚为九云长老,刚才当着其他长老,为父不好教训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骆迦看了龙霸天一眼,赶紧道:“父亲,你怎发这么大火,我哪里知道您在沙城,好好好!是我二人考虑不周。明日我二人换了圣教的服饰便是。是不是,霸天。”
龙霸天轻轻叹了口气道:“一切听父亲安排。”
骆迦立刻低声道:“父亲。。。。。。你看。。。。。。霸天都听你的了。。。。。。。。”
骆佳伦看出龙霸天答应的颇为勉强,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是我的女婿,此书我现在也不能给你。此刻我刚荣升九云长老,沙加长老的旧部颇为不服。若这样给了你,其他教众,必难以心服。先你入了圣教,待你做出一些功绩,我再给你,有人自然无话可说。”
骆迦顿时急道:“父亲~~~~,你这不是刁难他吗?那本书对霸天此刻真是要紧的很。你晚三年。。。。。。。”
龙霸天急忙拦住欲要争辩的骆迦,眼中精芒一闪,问道:“无碍,只是岳父,何为功绩?”
骆佳伦冷笑两声道:“自然是为了做对血魔圣教有帮助的事情。”
龙霸天脸色一沉,眉毛蹙起缓缓道:“若是这样,霸天倒想跟岳父大人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