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傲忽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哀求道:霸王叔叔,你不要打爹爹,爹爹身上有伤,。。。好不好。。。。。
霸王认出是九畹亲手所绣,心中对乔天羽尽是鄙夷之色,声音却温和许多道:“乔天羽,你真是卑鄙。怎可拿个孩子做挡箭牌。”
乔傲哀求之色,哭泣的眼神,与九畹小时一抹抹一样。不知师妹若是活着,会不会苦苦哀求于我,饶他一命。
一想到此,心中更是忿怒难平,他忽然大吼一声“啊”声音直冲九霄,震的林中的飞鸟,四处逃窜。
乔天羽的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至极,环顾四周后,才轻声问道:霸王,此地决不可久留。。。。。你去。。。。。。
话还未说完,忽然一声冷笑,有人缓缓的道:你们哪也去不了,交出血印剑,留你全尸。声音含着残忍笑意,随着灌木丛之内哗啦啦一片响。走出六个人,每人手上一根乌木法杖,披着大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大片大片红色的血朵。只是每人黑色袍子上的血云数量有异,为首的老者,老者六十有余,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那干黑的脸,一对深陷的眼睛特别明亮。他的黑色袍子上绣了九朵血云。而身后的五人身上有一人绣了八朵血云,二人七朵黑云,二人六朵血云。
“血魔教”霸王的眼睛一下子血红,血往头顶涌,他死死盯住走在最前面的老者
乔天羽抢先踏前一步,略感意外道:沙加长老!”
沙加将法杖在地上一跺,声音如破锣一般,笑眯眯的道:“乔天羽,你狡兔三窟,你藏在湖中,难怪陆地上找不到你的踪迹,不过这次,你还能逃的掉吗?”
乔天羽眼睛紧紧盯着沙加的乌木法杖上荆棘所包裹的聚晶石,如黑夜里的一颗星辰闪亮。五人迅速成五角环围之势,各人将法杖插入地面半截,法杖上电光闪烁,沉声道:你布了阵。
沙加冷笑两声道:小诸葛就是小诸葛,连我不仅都有些佩服你了,这地狱雷光阵专门你而布,也算不枉你逃匿这些年?
“可惜这次,我没想逃。”乔天羽继而苦苦一笑道:”不过,沙加长老看来也打算让我无路可逃!“
“乔天羽,今日,你就算说破天去,见不到血印剑。我就把把你们的人头带回琅邪之地“他的眼光盯住了地面上孩童。
乔天羽重重叹了一口气,抱起乔傲道:沙长老,敢问,你又如何得知我的下落?
“大哥,别信他的话,这家伙诡计多端,莫再让他跑了!“一名七云血魔教长老道。
沙加当然不会说,若不想被乔天羽逃走,最好的法子就是少说话,或者不说。
他可以不说话,但他却不能阻止别人说话,尤其不能阻止乔天羽说话,偏偏他说的话还很有道理。
乔天羽道:是不是,又有人告诉你,我藏匿在此?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他们既然神通广大,狡兔三窟都能找到我,而非要将消息告诉你?而他们不亲自来抓我。
沙加哈哈大笑道:我血魔教许下重金千两,询问你人头,自然会有人告诉老夫。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忧虑之色。这件事,他也是一直疑虑,每次的乔天羽消息,都是一个陌生人口信,或者门板上的一个飞镖传书。
一名血魔教长老冷笑喝道:今日你口如巧簧,也擦翅难飞。然后眼角一撇乔天羽旁边这个又粗又高的黑汉子道:拿下。
究竟什么人,又知道乔天羽的行踪,又知道自己的每次的落脚之地。
霸王在一旁早已复仇火焰烧红了眼,沙加便是当日冲上平顶山杀害师傅之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此刻再也按耐不住,一跃,祥龙棒从半空砸向沙加,喝道:老匹夫,你可记得我?
沙加旁一位七朵血云长老,跃身迎上,冷笑道:何人?
霸王怒喝一声:平顶山祖鲁门霸王,你可记得?
沙加一下子想了起来,平顶山上,此人跟着一个瘦小的老汉,老汉力大无穷,一人一棒杀死血魔教近三十人,最后力竭而亡。眼神一下子锐利无比,顿时杀意恨然道:杀我圣教者,血债命偿。老头虽然死了,剩下的血债就由你来还吧。
一名七云长老,敌不过霸王,又一名七云长老,跃上相斗,一时间,三人相斗,倒分不出了胜负。
沙加紧紧盯住乔天羽,缓缓道:乔天羽,你自己交出血印剑,还是我让你交?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虐之意,前几次乔天羽的逃脱,他耿耿于怀。
乔天羽叹口气,垂下双手,不做反抗之势道:只要你放过他二人,我就随你前往,玛祖石庙,绝不食言。
沙加仿佛听了极其好听的笑话,哈哈大笑,忽然指着乔天羽的鼻子道:你睁大眼睛,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乔天羽将双手一伸,盘膝而坐,神色平静问道:沙长老,玛祖石庙你没进去过吧?血魔教的法老们,为何终生不出玛祖石庙。你可知为何?我为何能对玛祖石庙内结构如此了解,进出自如,背后是何人指使?这些难道你都不好奇吗?
一瞬间,沙加哑口无言,这些他曾想过,但不敢往下想。他忽然跃起,旱地拔葱,一步一步走到乔傲面前,指着这个孩子冷笑道:告诉我血印剑在何处,否则我立刻就把他摔死在你面前。